头,马上就给了一个甜枣:
「此外,本王知你部粮饷短缺,特拨钱十万贯、粮五万石、布三万匹,犒赏你部。」
「老陈,你随我一起打天下的兄弟,要多用心啊!」
「如今我军有保义军相助,此战必一举击垮泰宁军!你要做表率,打出我军的威风,不能让保义军独美说着,时溥让牙兵送上了一份礼单。
陈播听了这话,心中又高兴,又是舒了一口气。
大王还是信任我的。
於是,陈播激动躬身道:
「谢大王!末将必誓死效忠!」
时溥笑了笑,让陈播将钱粮一并带回去。
会後,陈璆回到本营,将分兵、犒赏之事告知部将。
部将们议论纷纷:
「大王为何突然要咱们分兵?是不是不信任咱们?」
「我看未必。大王若不信咱们,何必拨这麽多钱粮?」
「也是。或许大王真是为防务考虑。」
陈播沉吟片刻,道:
「既然大王有令,咱们照办就是。」
「分兵之事,我来安排。犒赏的钱粮,尽快分发下去,让兄弟们高兴高兴。」
「得令!」
但意外还是来了,就在时溥的牙军押送物资犒赏陈播军时,其部忽然有人检举,说陈蟠密谋造反,还有密信为证。
很快,密信就送到了时溥手上,後者看到信的内容後,勃然大怒。
只因书信写着和宣武军朱温的密谋。
於是,时溥当即召陈播入帐对质。
陈播再次进入时溥的王帐时,帐内气氛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时溥端坐帅位,面色铁青,张谏、张谜等牙将分列两侧,眼神复杂。
「陈瑶!」
时溥厉声道:
「你可知罪?」
陈播慌得不行,得知这事後,他完全吓懵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自己啥时候和朱温联系过啊!
当时溥喊他去王帐时,陈播的心腹们都劝他别去,可不去不就心里有鬼?此时他的部队被时溥和赵怀安的军队夹在中间。
真要是玩命,也没人会陪他的。
所以,陈播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清楚,这谁心思那麽脏啊,泼这个脏水?
此刻,陈播姿态低得不行,噗通就跪在地上,大喊:
「大王,末将不知啊。」
时溥将密信掷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
陈播捡起信,只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大王!这是诬陷!末将从未见过此信!更未与朱温勾结!」
「诬陷?」
时溥冷笑:
「信是从你营中发现的,笔迹是朱温的,出首你的人是你军中的。」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陈璆急道:
「大王!你是晓得我的,我随大王十余年,血战无数,岂会背叛?」
「再且,我当年在兖州领兵一万不反,在海州领兵一万五千,我没反。甚至,此前我独自领兵在临沂,我还是没反。」
「偏偏大王和吴王大兵在侧了,我要反了!」
「大王,你要明监啊!」
时溥一时也是语塞,於是缓缓起身,走到陈播面前:
「陈播,本王待你如何?」
「大王待末将恩重如山。」
「那你为何……要负本王?」
陈播擡头,直视时溥:
「末将从未负大王!此信必是伪造!请大王明察!」
时溥摇头:
「我很明察!你让本王很是失望。」
看着冷漠的时溥,陈播忽然一下就明白了。
他张着嘴,原先的恳求再说不出口,内心一片冰凉。
从之前的分兵,犒赏再到现在的图穷匕见,时溥是一定要弄死自己。
他想问为什麽,可在看到时溥那苍白的脸色,他都懂了。
这一刻,陈播晓得再说什麽也是无用,外面都是时溥的人,从他进入大营的那刻起就是一个死人了。於是,陈播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
「大王!」
「末将明白了!「
「……末将领罪!」
这句话说完,陈瑚整个人的精气神一下都没了,形如枯槁。
而时溥背过身,也不忍看他。
说到底,他难道对陈蟠没有感情吗?但就算他相信陈播会帮助他的儿子,他也不能相信陈播的那些部下啊!
而至於张谏,他自然也不放心,但因为他的威望并没多高,自己多留几个托孤,自然就能制衡。说到底,实际上陈播没有一处对不住自己,反而是自己负了人家。
时溥深吸一口气,背着,下令:
「拖出去,斩。」
於是牙兵上前,押住陈播。
陈播没有挣紮,只是深深看了时溥一眼,最後对时溥说了句:
「时溥,弟弟我先去一步!」
说完,他大步走出帅帐。
帐外,阳光刺眼。
陈播被押到点将台前,台下已经聚集了数千徐州武士。
此时,时溥登上点将台,望着台下的武士们,高声道:
「徐州军的兄弟们!今日,本王要在此正法一人,那就是前军主帅陈璞!」
台下譁然。
陈播在军中威望极高,所以在听到这话後,在场许多人都不敢相信。
时溥继续道:
「陈播,身为大将,却私通外敌,勾结朱温,欲取徐州。」
「此等叛贼,按军法当斩!」
接着,他就当众宣布了其他一些罪状,不仅有之前勾结朱温,意图谋反,还有虚报战功,冒领军饷;刚愎自用,目无上官;侵吞钱粮,中饱私囊;擅授官职,树植私党;好色淫乱,败坏军纪。
总之这些都是时溥的幕僚们构陷的,为的就是离间陈播与军队的关系。
而果然,在场将士一听陈璞竟然敢克扣他们军饷,顿时譁然,
第七百七十七章 :夺军杀帅-->>(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