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是吴王首徒,是义社门生,武艺了得。」
「今日王某倒要领教领教!」
说完,王敬芜竞翻身下马,将铁枪插在地上,活动手腕:
「来,你我赤手空拳,单挑一场。」
「你若赢了,我放你们过去,你若输了,乖乖束手就擒!」
其实,王敬芜也是没办法,他自己本心是一点不愿意和之前并肩作战的友军厮杀,但上头任务又在。不如就用这办法,反正上面不是说要活捉嘛!
到时候,顶多自己收三分劲道,以示尊重。
杨茂这会已经护在了傅彤身边,闻听这话後,愣了下,看向了傅彤。
傅彤和杨茂算不上是上下级,因为杨茂实际上是首席营将,之前甚至比傅彤的职位要高,只是傅彤抓住了机会,这才走在了最前。
所以,傅彤只是看了杨茂一眼,就晓得他已有决定,只能担忧说了句:
「小心。此人勇力惊人,不可硬拚。」
杨茂点头,翻身下马,卸下甲胄,只着中衣。
於是,两军阵前,空出一片场地。
双方默契的围在左右。
圈内,王敬芜笑了下,连续冲步,直奔杨茂面前,接着刚猛一拳,直冲任杨茂面门。
杨茂侧身闪避,同时一记刺拳击向王敬芜肋部,这一拳,快、准、狠。
「砰!」
王敬芜硬生生吃了这一记,竞然还能站着,要知道这可是爆肝拳。
甚至,他还和没事人一样,反手一记摆拳砸向杨茂太阳穴!
杨茂低头躲过,顺势贴近,双手抱住王敬芜腰部,试图将王敬芜摔倒。
但王敬芜下盘极稳,如山岳般屹立不动,然後他双臂一箍,竟将杨茂整个人提起!
「喝!」
王敬芜将杨茂重重砸在地上!
尘土飞扬。
杨茂闷哼一声,但呼吸间,双手已死死抓住王敬芜的手臂,双腿如剪刀般夹住对方脖颈。
这是柔术中的三角绞,一旦成型,几个呼吸就能致人昏迷。
王敬芜脸色涨红,呼吸困难。
但这却也激发了他的凶性,之前要留手的想法烟消云散,他竟硬生生将杨茂再次抱起,又一次砸向地面!
「砰!」
「砰!」
「砰!」
连续三次重砸!
杨茂口鼻溢血,但手还抓着王敬芜的胳膊,只是双腿已经无意识地松开了。
於是,王敬芜只是将杨茂一推,然後一个砸拳,就将杨茂给砸晕了过去。
当王敬芜喘着粗气,再次看向对面的保义军,嗤笑道:
「有点手段!」
「但也不过如此嘛!」
但就在王敬芜得意之时,变故突生!
徐州军阵中,李师悦早就找了一队骑士,准备趁机直取傅彤。
见对面心神被夺,李师悦突然挥槊大喝:
「活捉傅彤!」
傅彤在最前,此刻距离李师悦的马队也就不过十来个呼吸,要是不注意,还真就被对方给拿下了。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影从保义军阵中冲出!
正是葛从周!
他不知从何处夺了一匹瘦马,提着一杆寻常步槊,单枪匹马,直冲徐州军阵!!
有数名徐州骑兵迎上,但葛从周马术精绝,瘦马在他驾驭下转瞬就到了跟前,步槊攒刺,连落三人!再瞬息,他已冲到李师悦面前!
李师悦见一苍头竞然卖弄,大怒:
「找死!」
挺槊便刺。
可葛从周将步槊一丢,直接双手拽着李师悦的马槊,随後一把就夺了过来,接着他把马槊一转,就将李师悦抽落下马。
附近的徐州武士见此,大惊:
「使君!」
正要上前,可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葛从周直接单臂提起昏迷的李师悦,调转马头,向保义军阵中冲回!
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石火。
等这些徐州骑士冲来,葛从周已挟着李师悦,冲回本阵。
「好!」
保义军士气大振。
而已经退回军中的傅彤又惊又喜,看向葛从周:
「葛君!」
葛从周摆摆手,喘着粗气:
「都将,速以李师悦为质,逼徐州军退兵。」
傅彤点头,对外围的王敬芜大喝:
「王敬芜!李师悦在我手中!你若再进一步,我先杀他!」
王敬芜面色古怪。
李师悦是军中大将,若死在这里,他是无法交代。
不过对面提的要求,他还觉得正合心意呢!只是後退肯定是不能後退的,不然他也不好向上面交差。於是,王敬芜制止了上前的部下们,只是让徐州军将傅彤等人团团包围。
他同时派人回大营,将事情又甩了回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
日头渐高,酷热难当。
保义军被围在沐水西岸二百步外的一片狭长滩地,因为被阳光直晒,所有人都口乾舌燥,嘴唇乾裂。「都将,军中水车都没跟上来,没水了。」
梅籍声音沙哑。
傅彤望向北面,那边是辎重营的位置,因为之前分的远,集结的时候,他们就慢了一步,这会都被围在了外圈,被切断了。
他有看向东面,那是沐水。
河水就在二百步外,但徐州军严阵以待,谁敢去取水。
「掘坑。」
「下面必有水!」
於是,保义军武士
第七百七十三章 :山东一条葛-->>(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