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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也不再僵硬抵抗,反而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彻底向后软倒,完全倚靠在封于修坚实滚烫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紧密地贴向他,也将自己更彻底地交付于他掌控。
这是一种无声的、彻底的屈服。
是对封于修交付命令的最终回应,也是对她自己过去所有坚持的背叛。
封于修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躯体从僵硬到绵软的变化,听到了那放弃抵抗后更清晰的情动之声。
他知道,他赢了。至少在今晚这个战场上,这个女人,从身体到一部分意志,已经被他强行打开、揉碎,再按照他的意愿,塑造成了一种陌生的模样。
门外的夏侯武,听不到那些细微的气音和私语,但他听到了单英那一声更加明显的、含义不明的呜咽,以及随后,仿佛彻底失去力支撑般的、衣物细微摩擦的窸窣声。
这声音,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烫穿了他最后一点侥幸。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最后一点温和被骇人的风暴取代。
但他终究还是没有失去最后的克制,没有选择破门。
“好。”
夏侯武的声音,冷得像死寂的尸体,隔着门板传来,“你静静。”
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
“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脚步声响起,沉重而缓慢,一步步远离房门,走下楼梯。
但那步伐里蕴含的怒意与冰冷,却仿佛透过门板,久久萦绕在走廊里,也压在单英早已不堪重负的心上。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下,又过了许久,院落里再无声息,单英才仿佛从一场漫长而恐怖的梦魇中稍稍挣脱。
她浑身冷汗淋漓,睡袍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剧烈起伏的曲线。
她瘫软在封于修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泪水还在无声地、不断地流淌。
封于修慢慢松开了禁锢她的手,向后退开一步,如同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般,审视着她此刻狼狈又妖冶的模样。
发丝凌乱,泪痕满面,脸颊潮红未退,眼中水光潋滟却空洞失神,身体微微痉挛,嘴唇上还带着自己咬出的血痕。
“今晚的中医按摩,效果显著。”
他淡淡地评价,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你学得很快,单副掌门。”
单英没有回应,只是呆呆地站着,目光涣散地看着前方某处虚空。
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一个被欲望、恐惧、羞耻和某种空茫填满的躯壳。
“你滚!你滚!!”
单英咬着牙,她的愤怒,她的屈辱彻地的爆发了起来。
封于修冷笑一声,毫不犹豫扭头就走。
可就在封于修转身的刹那,单英觉得自己的内心少了什么,她开始惊慌了起来。
连忙上前拉着封于修的手臂,压低声音,咬着下唇,近乎哀求,“我错了。”
封于修没有回头,他的语气夹杂着冷意,跟之前的中医按摩完全是两个人。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只是为了给你中医按摩,而不是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封于修缓缓转身,目光夹杂着冷意盯着单英,“我是好心的给你中医按摩的单副掌门……你不要搞错了,而且我是义务中医按摩,并没有收钱。”
单英身体抖了抖,她缓缓低下头,“我……求你不要叫我副掌门……我……我……”
封于修迈步向前一步,压低声音,“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如果让你师兄发现了这种中医按摩关系,他可能会杀了我哦……”
说完封于修揭开窗户离开。
单英呆呆的站在原地,脑海还残留着封于修的那句话:“你师兄会杀了我……杀了我……杀我……我……”
“不!”
想到这个画面,单英觉得心口刺疼。
这个男人已经融入了她的心灵,绝对不能死。
与此同时,夏侯武站在武馆门口,他的目光瞳孔一缩。
“杂种!”
他清晰的看见了那道身影从房顶窜了上去。
狂躁,极度的狂躁让他全身颤抖。
他的眼睛泛红布满了血丝,他的双手紧握发出卡卡的骨节声音。
“杂种,我杀了你全家啊!”
夏侯武狂躁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