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压抑的、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的喘息……
“真的没事?”
夏侯武的声音里疑虑未消,他向前挪了一步,似乎更贴近了房门。“要不要我进来看看?或者,我给你倒杯水?”
“不!不用!”
单英几乎是尖叫着拒绝,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陡然拔高,又立刻意识到不妥,强行压低,变成一种急促的气音,“我……我没事了,师兄……你、你快回去休息吧……我真的……真的只是想再躺会儿……”
她语无伦次,只想赶紧让师兄离开。
房间内,封于修似乎对她这惊慌失措的反应感到满意。
他那只在她脊背上滑动的手,已经来到了腰际,指尖甚至似有若无地勾划着睡袍腰带边缘的皮肤。
极致的痒与麻,混合着恐惧和羞耻,让单英几乎崩溃。
她双腿发软,全靠身后男人手臂的力量和身前梳妆台的边缘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而封于修,在这极度危险的时刻,竟然变本加厉。
他不再满足于背后的掌控,原本揽在她腰后的另一只手,竟然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丝绸,覆上了她身前心脏的位置。
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完全覆盖。
掌心下,是她疯狂跳动的心脏,那激烈的搏动,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的掌心。
单英如遭雷击,猛地睁大眼睛,瞳孔涣散。
这个姿势……这个触碰……已经远远超出了中医按摩的范畴,甚至超出了之前所有暧昧的界限。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宣告所有权般的侵犯和亵玩。
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却再次死死咬住嘴唇,血锈味在口腔弥漫。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颤抖都似乎停止了,只剩下心脏在那只滚烫的手掌下,绝望地、狂野地跳动。
门外的夏侯武,将屋内那声突兀的拒绝和随后更加可疑的、夹杂着紊乱呼吸的沉默听在耳中。
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某种可怕的猜想越来越清晰,点燃了他胸腔里那团嫉妒与暴怒的火焰。
但他还保留着一丝理智,没有立刻破门而入。
万一,只是万一,是他多心了呢?
强行闯入师妹的闺房,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英子,”
夏侯武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和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压抑的冰冷,“你声音不对。把门打开,让我看一眼。就一眼,确认你没事,我立刻走。”
这话语,对单英而言,无异于最后通牒。
开门?怎么可能!她现在这副样子,被封于修以如此不堪的姿势禁锢着,如何能见人?
“师兄……求你了……真的不用……”
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支离破碎,“我……我只是有点不舒服,躺躺就好……你让我一个人静静……”
她的哀求,听在夏侯武耳中,却更像是心虚的掩饰。
那哭腔,那极力压抑的喘息,还有这反常的拒绝……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个他最不愿面对的可能。
怒火混合着被背叛的痛楚,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
房间内,封于修感受着手掌心下那狂乱的心跳,听着门外夏侯武压抑着怒气的追问,以及怀中女人濒临崩溃的哀求。
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掠过他冰冷的眼底。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在另一个男人的关切与怀疑之下,将这个女人最后的尊严和防线,一丝丝剥离。
他覆在她心口的手掌,开始极轻地、缓慢地画着圈,如同安抚,又如同更深的挑逗。
同时,他贴在单英耳后,用气音,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地低语:“看,他多关心你。可你现在,整颗心都在为谁跳动?嗯?”
他的指尖,甚至暧昧地按压了一下那激烈搏动的位置。
这句话,成了压垮单英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后一丝残存的、属于合一门单副掌门的骄傲和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不是不懂这其中的羞辱,不是不懂封于修正在对她进行一场多么彻底的精神驯化,可身体深处被唤醒的、对那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刺激的陌生快感的沉溺,对身后这个男人冷酷掌控的隐秘依赖,以及对此刻这危险而禁忌局面的病态颤栗……这一切,像黑色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她。
她不再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任由细微的、被快感和痛苦扭曲的呜咽从唇边逸出
第26章 夏侯武歇斯底里的狂躁,无能丈夫的暴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