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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熬年之情感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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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吧?”

    噗嗤一声,亨玉氏笑了,说道:“过年了,你又长了一岁,照虚岁来算,你也已经十五岁了,你还以为是几年前的小孩子吗?现在站起来比娘都高了,小大人了,和父母说说这些,也不丢人,更何况你自家是个男孩,又不是女孩子。你父亲刚刚说的那些,我也同意,有必要说,免得你到是难免就不明就里的莫名失了魂,自己只能瞎慌张,早些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不是挺好的吗?”

    “母亲,我知道了。”

    这时,亨书勤接话道:“你可别片面的以为我和你母亲是反对你和女生交往的,这里我们是不会替你去作选择的。至于应该怎么去做,需要你自己去判断,甚至是日后葛兄的教导,这里也只是给你提醒。少年男女交往也未见得全是坏事,既有可能成为越发的促进自身学习的热情和干劲这样的好事,自然也可能会成为牵扯你的精力,分散你的注意力的坏事。情感往往也并不是在好坏和利益之间,人们可以轻松自如就能把握得了的简单事,我相信葛兄有足够的能力能够引导好你。和你母亲说的一样,我就只是单纯的提醒你,出现不好的情况时,不但有父母在,还有你的先生在。”

    “我明白了,父亲。”

    “你要是能真正明白就好了。感情上的事谁又敢说自己能全知全觉呢?只那样的感情还是真正的感情吗?犹如没有感情,全是利益算计,那样才可以锱铢必较的说个清楚明白,斗个输赢成败来。”

    亨亚日对情感之事本来是有些自己的思考的,只是一直未曾系统的梳理过,前番更是乍遇幼时同学就曾感怀,现又在父亲的这一番说下,难免想得更多。之前多是朋友,还有父母、亲人、师生、同学、邻里、主仆等等,甚至于某些陪伴的小动物,没有生命的小物件等等之类的,在它们身上往往也会有人倾注自己的情感,还要加上现在所说的这种男女间的情,世上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所以说起情来的时候,前缀往往会有很多种,什么亲情、友情、爱情、兄弟情、夫妻情、父子情等等,不一而足。但是就情之一字而言,它的后缀往往并不多,而能透出其真意的更少。情谊、情意中的友谊和心意都显得浅薄了些,或只有较为常见的情义才可能是最为贴切的,想来情之所以珍贵,多半还是因为这个义的存在。义又是个什么东西呢?义不容辞或就能有很好的说明。它更像是一种责任,是不可以来推辞和逃避的。然它除了责任这一方面外,其它的又会有些什么呢?或者当它和情在一起被提起时,意思是说总归是要负起那些情感的责任来才好。或许不管是亲情、友情、爱情等等,无论何种,如果没有了责任,这些情还在不在,有没有,如果仔细去分辨的话,也实在是不好说。或它不同于唇亡齿寒中唇齿之间这样的关系,而是如同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中的皮毛一样的道理吧。一个是根本,而另一个是依附在根本上的表象,没有了根本,表象不是说就存在了,而是它存在的意义就荡然无存了,情或也只有依托于义才会有意义吧,而无论何种情之一字。只是这责任又是什么?这责任又是否意味着无穷无尽的义务?而这你所以为的责任和别人所以为的是不是同一回事呢?想来真是让人头大的事。亨亚日想不明白,也就不敢继续再想下去。

    只是亨亚日遐想之际,一个未觉,却是随手点了一着臭棋,甚至让旁观的亨玉氏都咦出了声来,终于是让亨书勤拣了一个大漏勺,一鼓而下,迅疾扩大优势,把亨亚日杀了个是丢盔弃甲,只得投子认输。

    “我让黑妮把你明天要穿的衣裳拿到你房中去了。只是你这又快出门了,也不知道京城里的人都多穿些什么,什么样式?别到时没的惹人笑。洋服那些吧,我也做不来,我看你之前穿的那些,城里也没人能做。咳。”

    “母亲,不用担心这些。我去年在余斛时就常穿,从没发现有什么人会觉得奇怪那些,反而有同学羡慕说母亲做的很好呢。再说了,娘做的合身,又是新棉,穿在身上方便、暖和不说,还很好看,别人也没什么好笑的。衣服不就是要这样吗?”

    亨书勤接话说道:“各处的衣裳都差不太多,就是有些些微差别也不明显,再说你手艺也不差。”

    “嗯嗯,现在外面是有不少人穿着时新样式的衣服,多部分看起来确实也不错,只如果实在衬不起来,那就好笑了。可不就是我们这边总说,人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的吗?母亲做的这些却没有这方面的烦恼。

    ”亨亚日这么一说,把亨玉氏逗得开心了起来。

    “主要是我的四儿长的好,任谁都不输的。”亨玉氏宠溺的说道。

    三人说着说着就又高兴的笑了起来,棋下的也是激战正酣。

    忽然,亨书勤说道:“也不知道京城和余斛两地中教、高教这些的差别大不大,别到时候两地不一样的地方太多,就多少会有些麻烦。”

    “父亲、母亲,这些需都不用担心。即便会有些差别,这中间不是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呢?足够用了,不会有事的。这么些年不都这样一路走过来了吗?母亲刚才也说了,我们是不输人的。”

    “好,你说的不错。我这也是关心则乱,想到这也用不了几天,却又马上就又到来要起行的时候,就随口就这么一说,反倒没多想。”

    “父亲,先生和你说的,要我什么时候出行?早先没听你说起过。”

    “初五是破五,过完了才算年大体过得差不多了,我们商议后,确定初六再从家里出发就好,而且六也是个好兆头,六六大顺。还是先到观里去,至于要在山上停留多久,早前我们也并没有专门说起,想来并不会有多留,估计至多也就一两天吧,到时我会和葛兄再聊一聊。不过去京城的话,你们到时该是从另一个方向下山,我们当年也是从那条路走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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