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到现在都还只是初教的二年级,还谈不上毕业,呵呵。”
母子两个都没有接话,只是不知为何亨书勤忽然就有了喜意,这些按说也都在计划之中的事。
“既然你已经可以毕业了,京城的事相对就容易得多了,我自然也不需替你费心太多这方面的事情,而且葛兄行事自也是有把握的。只日后你也慢慢大了,可能会有些其他的心思,这里只是提前和你提个醒,还是以葛兄的意思为准。有些事遇到了,可能会干扰到你的学业,你到时都需和他说得清楚才好,这些事情上可不好瞒人,我们远水解不了近火,可别耽误了。”
“啊?父亲指的是什么?”
“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正是到了多情的时候了,更何况日后这些事也会来得越来越容易。”
“父亲,我都没想过这些。”亨亚日嗔道,同时有些羞赧。亨亚日没料到父亲竟突然说起这些来,这可也是前些日子母亲差不多笑过自己的另一番说辞,对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父亲形象而言,可是有些不符。
“呵呵,你觉得父亲和你说这些不正经吗?这是再正经不过的东西了。你读过诗经的,上面有说情发于心,止于礼,它首先是发于心的,而人是能感觉到自己和他人的内心的;至于止于礼,讲究一个合规矩和克制,可能它未必对,但对少年人来说是适宜的,缘于你什么都不知道。另外你也该明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道理,你觉得自己对学业之外,其它什么都不会关心,只是情不知何所起,一往而深;情不知所终,一往而殆,是不由人的,情之一字可以用礼来控制烈度,但人们不能控制它会否出现。前面说得那些都是一样的道理,它也是没什么道理可讲的,不是说你不想,它就不会出现,只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罢了。”
亨玉氏插话说:“年少慕爱也好,婚嫁也罢,到了什么时候,就该会有什么样的事出现,忽然说起这些来,你可能不明白,只是娘前些日子和你说过的说亲事的那些,你可不要不以为然。其实按说你大哥旭东现在是已经到了该要说亲的时候了,只你父亲拦着,总说不急。”
亨亚日没料到说着说着的就真是到了真正说亲的事情上来了,不过还好,说的是大哥。
“不急,我们当初也是在我高教之后才说下的,至少要待旭东中教读完之后再说这事不迟。我本来想着的是也要他至少要高教甚至大学之后再说的,只旭东的身体上确实要差很多,提前准备一些也是好的。但至少也要待到中教之后,到时旭东也能做些事,知道责任之后,才负担得起这些。夫人,你是太着急了些。”
这样的话题,亨亚日自然是插不上口的,但也知晓大哥的诸般事项一直都在父母亲的心头环绕,母亲的心急和父亲的责任说虽说法上有着不同,但都是浓浓的爱护。
“四儿,和娘说说,你和余斛那边的女生有往来吗?总听你说顾家的那男同学,女同学应该也有不少吧?就没有相处得不错的?”
不想亨玉氏竟顺势一把火烧到亨亚日头上来,就连亨书勤都很好奇。只这把火烧得亨亚日不知所措,嗔道:“母亲,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
亨书勤说道:“这可没什么好回避的,刚说的那些可不是乱说的。”
“父亲、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想啊,我差不多每半年都会换一个年级班级的,心思也都用在学业上了,下学之后,还有先生布置的任务,哪有时间想这些?就是顾子敦,也是我们投缘,脾性也都差不多,既是前后桌,又不是好事之人,就这么一直相交下来。而且他又喜欢吃的,青姨做的饭菜不错,所以就常来混吃混喝的,也有不少时候一起约着出去逛逛的。”
“这些听你说过,只是就没个女同桌或是前后桌的女同学的?”
这一枪有些精准,亨亚日顿时红着脸,说道:“有是有,只是没有这么投缘,连话都说的不多,私底下更是没有什么交往。”
“好吧,我也只是闲问问,也没说怎么着?再说你这都已经从余斛离开了的,小孩子家家的,就是有什么也莫可奈何。”
“就是没有。”
亨亚日依然嘴硬。他也知道父母虽说是一本正经的说事,当也只是随意点拨自己,也并不是一定要从自己这里问出个子丑寅卯来。
亨书勤说道:“四儿,在你这样的年纪,你喜欢谁或者被谁喜欢,甚至是双方相互喜欢,这并不是一件错事、羞事,在你这个年纪出现这样的事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这一点你可千万别误会了我和你娘的意思。就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一样,这个并不是谁做错了,而是对这些好的、美的、漂亮的东西也好,人也罢,我们一般都会心生好感,愿意与之亲近,这其实很好,只是说明我们都是一个正常人。至于说当面对这些好的、美的、漂亮的等等的这些时,我们自身该怎么做,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我想葛兄日后或者可能现在就已经在教你了,我自不会去置喙。这就涉及到你该怎么看待事情这个问题本身了,而这个事情和我们身处的世界、社会、人,甚至时间等等也都有着各种各样的关系。”
亨亚日万万没想到,竟然从父亲口中听到和先生一直以来教给自己的东西差不多的话语来,而且就父亲说的这些话而言,有如此想,实在是太顺理成章不过的事了。而且看起来,他还自己增加了时间这个要素,少了系统和伦理,由此看来,他们相交莫逆,知之甚深,也并非是虚话。当然也有可能限于自己的学识,不知道这世上是否已经有了有关认识这些东西的专门著作,还是说就只是先生最初所赠自己的那独一份,而父亲则是触类旁通。不管自己如何想,亨亚日还是笑着说道:“今天是熬年,您们不是专门来给儿子专门搞个情感茶话会
第一百七十章 熬年之情感夜话-->>(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