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坑洞边缘的断口处轻轻捻过,又凑近闻了闻,眉头锁得更紧。
“没有任何战斗的痕迹,”他缓缓道:“没有灵力对冲留下的灼痕,没有诡异气息残留的侵蚀纹理,甚至连一丝撕裂拉扯的力道印记都找不到。”
他抬眼望着坑洞深处,那里泥土翻得齐整,边缘圆滑,像是有什么东西主动从土里拔根而出,从容离去。
阿蘅这时已经绕进了祠堂内。祠堂不大,正面供桌空荡荡的,原本该摆满牌位的木架上一片净光,只留下几个浅浅的尘印,标着昔日的轮廓。她凑到供桌前,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抹,指腹上立刻沾染了一层均匀的细灰。
她将指腹举到眼前,眯着眼看了看,又用拇指碾了一下,灰末细滑,没有一丝潮湿。
“师兄,”她走出祠堂,对着徐昭道:“起码有三日没人来过这里了。那层灰落得匀,不是风吹积起来的,是静置之后慢慢沉下来的。”
徐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目光沉静如潭水。
“五天之前,教内收到林家村祭神的禀报,说一切如常。三天前这里就没人了,中间只有两天的时间差。那两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若是祭神自己走的,为何不留一言?若是被外力逼走的,为何遍地不留痕迹?”阿蘅接口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她忍不住用靴尖轻轻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子,那石子滚了两圈,停在一丛枯草旁,再不动弹。
徐昭沉吟片刻,道:“分开找。村中或许还有人留下。”
阿蘅点头。两人当即各择一个方向,从祠堂前广场分头散入村巷之中。
阿蘅沿着东面的小道一路排查,每到一户,便先在门外驻足细听,再推门而入。屋里陈设大多简朴:木桌、土炕、粗陶器皿,有几户灶膛里还塞着未燃尽的柴禾,有些炕上被褥凌乱翻卷,像是有人刚从睡梦中起身离去。
可所有屋子都空无一人,屋内的器物上覆着同样的细灰,轻重一致,仿佛整个村子在同一时刻被按下了停滞的键钮。
几个时辰过去,日头始终没能穿透云层,天色只是从灰暗转为更灰暗。
阿蘅的额角沁出一层薄汗,她以袖口随意擦了擦,心底渐渐涌上一阵说不清的焦灼。就在她准备折返与徐昭会合的时候,途经一座偏在村尾的矮屋时,耳尖忽然轻轻一颤。
那屋子里传出一丝声音。极轻,极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面下翻了个身,带起一串细碎的泡沫破裂声。
阿蘅脚步一顿,整个人瞬间静了下来。
她凝神屏息,侧耳又听了片刻,那声音没有再出现,可她已确定了来源。她无声迈步靠近屋门,门板虚掩着,她伸手轻轻一推,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呀,屋内光线昏暗,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空屋。一目了然。
土炕上铺着一领破席,墙角堆着几捆干柴,灶台冷寂,碗橱门歪斜地敞
第795章 被人带走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