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藤原忠实签的丧权辱国的条约了之后,不少日本大臣大放厥词,认为他们绝不能接受这样的霸王条约。
鸟羽上皇更是站出来唱高调,表示外人全都靠不住,他们日本还得自强,凭自己的本事打跑金人,不然,就算是靠着大宋的兵马打败金人,他们日本也会成为大宋的附庸,一直被大宋勒索。
鸟羽上皇还表示,白河法皇老了,崇德天皇太小,他正好年轻力壮,愿意御驾亲征,率领全国的武士,前去击败金人,保卫日本。
鸟羽上皇还给白河法皇上了一道请战疏:
“夫我日本列岛,天照大神之宅、八百万神之壤也。自神武肇基,列圣相承,疆土虽狭,骨气弥坚;邦国虽远,忠义不泯。
今金源丑虏,豕突鲸吞,寇我博多,陷我唐津,断九州之臂,窥近畿之腹,焚掠城郭,屠戮生民,神器将危,社稷将倾,此诚存亡绝续之秋也!
孙闻:“社稷之重,匹夫有责;君父之难,臣子当赴。”
法皇春秋高,抚育神器;天皇冲龄,未堪多难。臣忝为上皇,身沐国恩,食禄百年,受任千钧,岂容坐视蛮夷毁我宗庙、辱我衣冠?
昔平将门作乱,源赖义讨之;安倍晴明驱邪,坂上田村麻吕靖边。我大和武士,素以勇烈著于四海,岂畏金贼之锋?
今大宋虽许援兵,然所求无厌,割地纳币,实为城下之盟。
受此羁绊,虽胜犹辱,国祚将为所制,子孙将为臣妾。
不如凭我邦之力,聚全国之兵,孙愿亲擐甲胄,御驾亲征,总领六卫府兵、诸国武士,西向而击。
以富士之灵为鉴,以樱花之魂为旗,鼓角鸣于畿内,锋刃指于虏巢,必破丑虏于博多,复我疆土于旦夕!
孙闻:“天道助顺,人心归正。”
虏虽悍勇,然不义之师,必遭天诛;我虽力薄,然保国之众,必获神佑。
愿法皇许孙之请,赐孙节钺,孙当效死疆场,不负祖宗,亦不负兆民所望。
若功不成、身先死,亦当化为忠魂,护我大和万代安宁!
临表涕零,伏惟圣裁。
鸟羽上皇顿首百拜!!!”
鸟羽上皇是白河法皇养大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鸟羽上皇的成色?
白河法皇心想,‘你这个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连军队及武士都未接触过的小娃娃,见惯的是宫女执役、女官传旨,何曾见过战场厮杀?六卫府的兵卒如何操练、诸国武士如何调遣、粮草如何转运、甲胄如何分配,你怕是连皮毛都不知晓吧?教这样的你统兵去打金贼,那就是在将我日本推入火坑!’
白河法皇自然明白鸟羽上皇的心思。眼下日本朝堂内外人心惶惶,诸藩武士各怀异心,中枢兵权散乱如沙,他肯定是想借着国难当头的契机,以“御驾亲征”的名义收拢兵权,一步步架空自己,最终夺取日本的最高统治权。
鸟羽上皇那点算盘打得清脆响亮,算盘珠子几乎要崩到他白河法皇的脸上。
掌权数十载,白河法皇见惯了权力场上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从未想过,有人竟会在国破家亡的边缘,还一门心思扑在内斗之上。
老实说,白河法皇对鸟羽上皇越发地失望。
可叹之余,白河法皇心底又涌起难以抑制的遗憾。他觉得,要是鸟羽上皇真是一位战神,能率领日本人打跑金人该有多好,那样的话,日本至少没有灭国的风险,他们日本皇室也没有灭种的风险。
白河法皇甚至在想,要是鸟羽上皇真有这样的本事,他就算将日本的最高权力给鸟羽上皇又如何,反正他都已经七十多岁了,已经没有多少年好活了。
当然了,白河法皇也就是想想而已。
经历过无权无势、得看大臣脸色行事的白河法皇,比任何人都渴望权力,他一天不死,别人一天就别想染指日本最高的权力。
至于鸟羽上皇的趁机逼宫?
白河法皇只是当众问了鸟羽上皇三个问题,就解决了。
第一个问题:“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今你领兵三万出征,千里奔袭需耗米几何?民夫如何征调?若遇敌断粮,三
第四百三十一章 落袋为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