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才,没人能够保证我未来的排球之路一定会顺遂,多少人和我说过转主攻吧,主攻的前途更加光明,没人觉得日本女排攻击性接应可以打出头,那我到底是什么?你应该去考东大!运动天赋不可信,但是学业可以保你未来生活。你应该去当运动员!为什么不当呢,你那么擅长,你不应该和我一样热爱这项运动吗?你那么厉害,也许不用选,可以两者都抓啊,你可以做到的吧?出生名校的运动员,不是也有这种人的存在。但是我能做的吗?我真的能做到吗?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像个疯子般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流泪满面。
很多人都说我有才能——不管是学习、写作还是运动。每次我都会不厌其烦反复纠正,说自己并没有所谓的才能。
因为我真的没有。
我不知道才能究竟是什么,但是无法让才能开花结果的我,就只是无能而已。
这一次,我也终将重蹈覆辙。
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发呆,等待泪水在凌冽的寒风里被吹干,脸颊更是辣辣得痛。可我必须在回家之前整理好情绪,不让我的家人进一步为我担心、为我不值一提的阴郁买单。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
其实不管是谁打来的,我都没有接听的意愿,因为我才刚刚大哭完一场,并不想被熟悉的人发现。不过当我打开屏幕时,却看见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名字,居然是宫治。
距离上次宫治用自己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已经过了非常久,在那之后我们也心照不宣地保持一种“完全不私下联系”的状态。我个人也没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说到底这种年纪轻轻的感情算什么,怎么会有人会一直喜欢一个不喜欢你的人,把他晾着,他自动就会把这种青春期萌动的感情投射在学校其他的人身上。只是上次两人见面时,宫治和宫侑的争吵让我心生不安。
不过说到底,这和我无关,这是他自己的事情。
考虑到这点,因为宫治不与我私下联系,所以显得这次他主动打来的电话很稀奇。我犹豫半晌,担心他是否有急事,最后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
一开口,我自己都被自己沙哑的嗓音给吓着了,对面也是一愣。
“前辈,你是感冒了吗?”
我连忙咳嗽几声,清清嗓子。
“不,没有……不说这个了,你打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想要关心一下前辈你的伤势。我应该之前都没有单独打电话过来慰问吧?”
宫治的话倒是一板一眼,可我倒是觉得奇怪。真的关心我的话也是在刚刚受伤的时候打电话过来显得妥当,现在都过去了两个月,这么晚才来打电话关心伤势我只觉得诡异。直觉告诉我他的目的应该不是这个。
“……不会是侑又干什么了吧?”我只能想到他的双胞胎兄弟。
“没有,和他没什么关系。”宫治一口否定。
我依然保持怀疑,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他:“我没什么大事,只是简单的骨折而已,现在已经完全把支具和石膏都卸掉了。刚刚……”我卡壳了一下。
其实我完全不想和人谈论这些事情——就是因为不想谈所以才在这耗着不回去面对实哥。但是宫治出于好心打电话过来,我也不可能把负面情绪砸向这个不熟悉的后辈,只好勉强自己把话说完。
“刚刚和康复训练师聊过,说没有大碍,之后会开始复健。总之……会好起来的。”
“啊,是刚刚和康复训练师谈过吗?”
“对。”
我的情绪实在是不算热络,我想宫治也一定体会到了,可是他还是没有挂断电话。
疲惫的我就连“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没事的话就挂掉”都说不出口,最后我居然像赌气一般直接沉默,像是在无声质问“你看不出我心情不好吗”,等待对面的道歉,可没想到宫治居然也开始沉默。莫名其妙,我们就这样接通着电话,但是一句话都不说。
“你到底想干嘛?”我还是没憋住,语气很冲地问他。
“我有话想对前辈说。但是不太清楚要怎么说出口。”
我震惊了,震惊到下意识挺直了腰板。这句异常诚实的对白让我迷惑,宫治到底想干什么。
不会是我最想逃避的那个吧?
“我……你……”我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反应才好,甚至想要直接大喊:“别说!我不想听!”
但是宫治好似已经下定决心,自顾自开始一股脑把重磅炸弹一个个列出来。
“我觉得,有些事情直接向雀前辈你确认的话会很不礼貌,所以我打算先把我自己的事情告诉你。”
我根本听不懂,张开嘴刚想说“别在这给我猜谜语”,可是下一秒我就定在原地,说不出一个字。
“雀前辈,我高中毕业之后不打算打排球了。”
宫治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平静,平静到我都不敢相信他真的这么平静。他就像是才说出了一句“明天我要吃食堂”这样简单的话。
“……为什么?是因为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脑子里涌出很多想法,但是都乱糟糟的不成实体,因为说到底我根本不了解宫治,我不知道他生活中到底在经历什么导致他做出这样的抉择。我下意识觉得这和宫侑有关系,毕竟两个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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