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我一直生活在一个自我构建的堡垒中,用数据和模型隔绝一切不确定性。而她,却敢于质疑一切既定规则。”
“包括你自己的规则?”教授适时地插话。
“尤其是我的规则。”毕晨深吸一口气,“在之后的交往中,我越来越发现,白婕不仅聪明、敏锐,更重要的是,她让我看到了自己内心的恐惧——对失败的恐惧,对失去控制的恐惧,对不被认可的恐惧。”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我们订婚那天,媒体用的标题是‘强强联合’、‘世纪联姻’。但今天,在各位真正的亲人和朋友面前,我想说,这段婚姻对我而言,不是商业版图的扩张,而是...”
毕晨罕见地语塞了,他停顿了几秒,目光紧紧锁住沈白婕的眼睛。
“我曾以为自己是规则的制定者,直到遇见你,我才学会爱是唯一的准则。”
这句话在宁静的花园中回荡,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却让在场不少人屏住了呼吸。
沈白婕的眼眶微微泛红,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流露出如此明显的情感。
她接过话筒,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家传胸针,仿佛从中汲取力量。
“我和毕晨的关系,始于一场智力上的较量。”她的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我们互相挑战,互相质疑,就像两个永不言败的棋手。直到有一天,我生病住院,他取消了至关重要的跨国谈判,在医院守了我整整两天。”
沈母惊讶地用手掩住了嘴——她从未听说过这件事。
“那时我才意识到,这个人对我的关心,已经超越了任何商业利益。”沈白婕继续说,“后来我发现,他默默地支持着我妹妹的艺术事业,在我父亲公司危机时不动声色地提供帮助,甚至记得我每位助理的名字和生日。”
毕晨轻轻摇头,仿佛在说她不必提起这些。
“我们曾经大吵过一次,因为一个并购案的决策。”沈白婕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摔门而出,三天没有联系。第四天,我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是我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的所有蛋糕,还有一张纸条:‘我依然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比起对错,我更害怕失去你。’”
阳光下,她眼中的泪光清晰可见。
“在这个充满计算和利益的世界里,我们学会了在彼此面前卸下盔甲。”她转向毕晨,“你刚才说,爱是唯一的准则。我想说,正是因为有你,我才相信在这个精于算计的世界里,仍然有不需要条件的爱。”
她放下话筒,从婚纱的内袋中拿出一张微微发黄的纸。
“这是我们从那家旧书店分别时,你偷偷夹在我书里的便条。”她展开那张纸,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你的咖啡渍毁了这本书,应该赔偿我一次晚餐。——那个你不屑知道名字的人”
毕晨惊讶地看着那张便条:“你还留着?”
“我留着,因为那是第一次有人不是因为我是沈家的女儿,而只是想认识我本人。”她的眼泪终于落下,“今天,在我们的婚礼上,我想回答:好,我赔你。用我的一生来赔偿那杯洒了的咖啡,够不够?”
在宾客们感动的低呼声中,毕晨上前一步,轻轻擦去她的泪水,然后从自己的口袋中取出一个陈旧的钱夹,
第二十一章 真心誓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