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上来,还被水给往下冲走了。
不一会儿,水渠那边散发出黑气,黑气逆流而上。
聪聪直挺挺地躺在水面上,脸色发白,死气沉沉。
换做其他地方的其他一群小夥伴,这一幕,足以成为他们的童年最大愧疚与噩梦,伴随他们一生。
谭辉:「聪聪也不会。」
谭耀:「但有黑气,比小澄澄好看。」
秦澄点头:「对,好看!」
小澄澄虽姓秦,却对那种花里胡哨的东西情有独锺。
「嘿嘿嘿。」聪聪被夸得不好意思,想要起身上岸,结果一个翻身,「啪」的一声,变成换脸朝下直挺挺躺。
聪聪继续努力,却始终找不到平衡,无法像小澄澄先前那样走上来,只能一遍遍地跟个水车似地来回翻腾。
谭辉:「小澄澄,接一下人。」
秦澄再次走下水渠,伸手抓住聪聪,结果没能拽回聪聪,反被聪聪带着一起模仿水车。
谭辉和谭耀对视一眼。
他们俩不能下水,是真会被淹死。
谭辉掐印,而後双手指向前方:「给我抽!」
「哗啦啦!」
水流加速,聪聪和澄澄翻滚加速。
谭耀:「哥,你把水抽来了,弄反啦!」
谭辉:「不是我的问题。」
谭耀:「你这哥哥太逊啦,看我的!」
谭耀双手向四周抓取,无形中,传来风水格局变动。
「咦————」
谭耀发现问题所在,自己明明是一丝不苟的布局,结果这格局触碰到小澄澄时就发生了扭曲,等再触碰到聪聪时,更是被扭曲得他自己都不认识了。
结果,非但没能稳住水面,反倒受风水格局紊乱影响,水流乱窜,聪聪和澄澄从原本单向翻滚,变成了多角度多梯次,跟在水球里滚动似的。
「汪!」
一声狗叫传来,水面静止,巨大的狗爪探下,把聪聪和澄澄提抓了上去。
笨笨怀里抱着桃子,无可奈何地看着弟弟妹妹们。
四个孩子规规矩矩地坐好。
笨笨没责怪他们,把桃子分下去。
谭辉和谭耀咬了一口桃子,开心道:「甜!」
阴聪聪咬了口桃子,恶心地吐出来:「呕!」
小澄澄:「阿嚏!」
刘姨和阴萌坐在坝子上嗑瓜子。
嗑着嗑着,就瞧见二人的闺女和儿子被一条狗驮回来了。
两个妈妈一人一个,把自己孩子提进了西屋。
小澄澄是运岔了气,刘姨将一只蛊虫放在闺女身上,吩咐道:「来,注意小虫爬动的位置。」
聪聪是体内死气被激发出来了,阴萌拿了一根香点燃递给他:「儿子,这几天先就着香吃饭。」
刘姨看着西屋门口站着的垂头丧气的谭家兄弟,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好啦,多大点事儿,蔫吧着做什麽,你们啊,还是太乖了。」
柳玉梅在喝茶,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笨笨,不禁笑道:「他们正是淘的年纪,兼之都是身上带点特殊的,一不留神呛口水很正常,莫要往心里去,又不是你的错。」
笨笨:「太奶奶,不是因为这个。」
在村里,这麽多「大人」盯着,头顶云层里还有一条黑龙俯瞰着,怎麽可能出事?
笨笨知道,弟弟妹妹们扮演水车时,说不定坝子上的大人们非但不着急,还被逗笑了。
笨笨:「家主来讯了。」
当笨笨不再口吃後,他对李追远的称呼也就改了。
对外都是喊家主,只有在单独二人一起时,才会喊「大哥哥」。
柳玉梅:「哦,家主想要你做什麽?」
笨笨:「家主命我带着小黑,去洛阳虞家。」
柳玉梅:「嗯,也该去了结那桩承诺了,你虽还未练武,但小黑已长得壮实,也够格去江湖上走走了。怎麽样,开心不?」
笨笨笑着点头:「嗯,开心!」
柳玉梅:「江湖上的景色,是在家里看不到的,但同样,江湖上也有家里遇不到的风险;出门在外,多加小心,你到底身份特殊,保不齐哪些阴沟里藏匿着的丧家之犬,会把眼珠子转向你。」
笨笨:「太奶奶,我不怕他们,我怕他们不敢冒出来。」
柳玉梅:「龙王家的孩子,是该有这份魄力,但就算是真龙,亦有潜渊之时;家主当年走江时,前期羽翼未丰,亦是谨慎低调,江上岸上皆无讯息;这一点,你要认真学。」
笨笨:「太奶奶放心,我会以家主为榜样,凡是敢冒头出来的,我一定把它们连根拔起,让小黑他们都吃进肚子里。」
柳玉梅愣了一下,只得低头喝茶,这样理解,好像也对。
阴聪聪和小澄澄很快就调理好了,孩子们再次围拢向笨笨,笨笨要去道场里演练阵法,他们高兴地一起跟进去玩耍。
秦爷爷把桌子和长凳从厅屋里搬出来,为即将开始的牌局做准备。
第七百二十五章 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