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回家还会严厉教育。但现在事实恰恰相反。您儿子不仅欺负我女儿,还用政治帽子污蔑我妻子,这件事,恐怕不是一句‘小孩子吵架’就能带过的。”
园长也没想到赵振国能这么处理这件事情,但她是人精,很快就反应过来赵振国也不是一般干部。
她在一旁急得直搓手:“两位领导,都消消气,孩子们的事...”
“这不是孩子的事。”赵振国打断她,“这是原则问题。我妻子在国外刻苦学习,是为了国家现代化贡献力量。她的名誉,不容玷污。”
孟秘书在此刻顺着赵振国的话说,“振国同志说的是,有些事情,确实是原则问题。”
张建国:...
嘿,这人在这时候补枪,什么意思?
赵振国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湿照片,又抬头看向张建国:
“张主任,我今天来,是准备道歉的。为我的鸟差点伤到您儿子道歉,我会承担所有医疗费用。但是——”
“在我道歉之前,您儿子必须先向我女儿道歉。为他抢东西道歉,为他毁坏照片道歉,为他侮辱我妻子道歉。”
办公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张建国盯着赵振国,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是海市革委会副主任,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八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他想反驳,但瞥了眼孟秘书,又把话咽了回去。
如果事情闹大,追查起来,儿子那些话确实不妥,可别人肯定会认为,是有人教儿子说那些话的,那对自己可是大为不妥啊。
“爸爸...”张卫东小声叫他,被这紧张的气氛吓到了。
张建国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看了看儿子脸上的纱布,三道红痕,确实吓人,但只是皮外伤。
他又看了看赵振国手里湿透的照片,看了看那个眼圈通红的小女孩。
最后,他的目光回到赵振国脸上。
两人对视着。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拉得很长。
终于,张建国开口了,声音低沉:“卫东,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