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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小百合特别想找段成良聊聊天,於是就给段成良打了一个电话,听筒里她的声音里带着收工後特有的那种松弛和疲惫:「拍完了。山本导演说,这是他这几年拍得最满意的一部戏。我自己也觉得,比《香江夜曲》好。」
段成良听完,没有急着接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演得好,是因为你值得。」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什麽吗?你说,你不是在演别人,是在演自己。我一直记着。」吉永小百合的声音低了些,「我也记着。」
两个人没人在意,这是长途电话,聊了很长时间。挂断电话後,段成良放下电话,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夜色笼罩着伦敦老城区,街道上只有零星的脚步声和远处一辆夜班公交驶过的低鸣。
回到桌前坐下,他把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上面的条目又密集了几分,每一条都对应着某一件已经离开原位的文物。他没有数一共多少件,但他知道,那个数字还在增加,老徐那边也在继续发来新的名字和地址,排着队,等着他一个个去处理。
夜色还很浓,他的手边还压着一页尚未划掉的目标。他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窗外伦敦的夜风沿着小巷缓缓穿过,远处隐约传来大本钟报时的声音。他该动身了。
这是段成良在欧洲的最後一夜。他坐在伦敦那间小屋的桌前,翻开笔记本,扫了一眼那些已经被划掉的条目,又在页尾的位置添了几笔,把老徐刚传过来的最後一个目标信息抄了上去。抄完,他合上本子,在椅背上靠了一会儿。
明天一早,他打算回香江。欧洲这边的目标已经全部清理乾净,网已经收得差不多,剩下的尾巴不是一两天能解决的,他需要回去看看那边的进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扇。伦敦的夜风带着泰晤士河的水汽涌进来,吹得桌角的纸页轻轻卷了一下。他在窗前站了几分钟,望着远处几扇亮着灯的窗口,在夜色中排成细碎的光点。
然後他转身,拿起外套,推门走进夜色。他还剩最後一个目标要处理,在巴黎,是一幅从圆明园流出的清代宫廷画,老徐昨天才确认了具体的存放位置一在一栋公寓楼的顶层阁楼里,没有加装安保。
他从街角的阴影中走出来,用空间锚点穿过伦敦与巴黎之间那道看不见的距离,落在第八区一条安静的街道上。那栋公寓楼的顶楼阁楼窗口朝北,窗帘没有拉严,透出一条窄窄的暗红色灯光。他确认了屋主已经入睡,不紧不慢地攀上外墙的排水管,翻进阁楼的窗□,把画取走,换入一件尺寸相近的仿品,然後沿原路离开。整个过程用了不到十五分钟。
回到小屋时,天还没有亮。他脱下外套挂好,在桌边坐下,翻到笔记本的最後一页,在「巴黎宫廷画」後面画了一个圈。
他没有多做停留,起身走进空间,检查了一遍这些日子累积下来的收获。那些文物在草地上铺开了一大片,从青铜器到绢帛卷轴,从石刻到玉璧,每一件都安静地待在原地。
他在那幅宫廷画前蹲下,展开一角看了看落款处的印章和题跋,确认无误,又合上,起身走出空间。
第二天一早,他坐上飞往香江的航班,飞机进入平流层後,舷窗外的云层在下方铺成一片厚厚的白色平面,边缘处有淡金色的光芒从侧面渗进来。他闭上眼睛,把那些还没有画掉的条目和欧洲的夜色一起留在身後。
与此同时,欧洲的文物收藏圈正处在一种更加弥漫不散的紧张气氛中。
杜邦放下电话听筒时,指腹在话筒边缘停了一瞬。电话那头是忙音,嘟嘟嘟的,短促而空洞。
他又拨了一个号码,响了六声,那边接起来了,声音带着迟疑:「杜邦先生,我这边还在整理清
第1077章 事了拂衣去-->>(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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