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眼看着他饱受折磨,毫无成就。」
某种程度之上,悲工早应该死了,死在上一次的三大宗师的围攻之下——而真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却并非是重创难愈,而是来自藏身幕后的砧翁。
甚至不需要花费多大的力气,只要轻轻的一推,早就已经深陷物化、难以为继的宗匠悲工就彻底的跌落悬崖,被滞腐所彻底的同化。
为了掩盖悲工的死亡,砧翁不惜投入诸多,创造出了那一扇封锁黑箱的门,将门后的一切永远封闭在黑暗里。
只要门不被打开,那么就永无人知晓。
这么多年,悲工重创缠身、深居简出,从不曾在公开场合露面,可那稳定的气息和幽邃之间的变化却让所有人都坚信他的存在。
而他的派系则被砧翁逐步侵吞,他所有的一切渐渐的被砧翁所掌控,到最后————
「不愧是你啊,老乌龟。」
在恍然的瞬间,天炉再忍不住抚掌大笑,前和后仰。忽略了敌我之别,他几乎要为这一份潜伏忍耐漫长时光的周密计划为之喝彩!
不只是千岛之间的四海沉沦和潜移默化的侵染协会,为了这一天,砧翁早已经准备了不知道多少年!
没有十成把握,就绝对不动手,没有绝对成功的信心,那就潜伏忍耐。
待到时来,待到天地同力,待到万物自化,万物自成!
当他终于站到台前的时候,就已经将胜利握在了手中。
甚至哪怕到现在,也未曾有过任何的骄傲和得意,不论天炉如何挑衅,他都绝对不给这个后辈任何能够威胁到自己的机会,唾面自干。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悲工的尸体被抛在了工坊之中,隐藏在了门后的黑箱之内,那么,悲工一生的造化和滞腐精髓,悲工的灵魂和悲工物化之后所成的孽物,又去了何方呢?
又在何处?
不需要回答了。
天炉垂眸,俯瞰。
这就是答案。
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就在那一座沉沦之柱中!
轰!!!
海天震荡,无穷哀鸣之中,巨响不断。
作为伪装和掩饰的沉沦之柱轰然坍塌,分崩离析的石柱之中,深藏其中的东西却已经无声的萌芽————
无以计数的碎片和孽化之造如巨树一般向着四面八方展开,层层伪装掀开之后,恢弘浩荡的碧焰狂潮冲天而起!
从一开始,沉沦之柱就不需要第二个宗匠去维持,被埋藏其中的悲工之造就是最好的种子,只要浇点水,就可以生根发芽,繁茂生长。
这是一场献祭,一场炼成。
通过四海之沉沦,包容从漩涡之下升起的悲工之造,通过余烬幽邃之决进行善孽相转,逐步将内部隐藏的悲工从滞腐之造一步步转向余烬。
以幽邃里的工匠为代价和素材,以协会的反攻作为火焰,以自身之思虑为砧,再造悲工!
对此,砧翁低下了头,拱手向着天炉行礼,致以感激:「在此还要谢过协会的诸君,此番转孽为善,为我之造化洗去最后一层铁锈和尘埃。」
「是吗?」
天炉点头:「那你给我磕一个吧。」
「
第八百一十六章 还好-->>(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