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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另一名打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地上,对着她就是一顿拳脚,一时间天晕地旋,她无力地趴在地上,嘶吼道:
“畜生,放开我,你们这些禽兽”
打手置若罔闻,用一截烂布堵住了她的嘴,再次撕扯她的衣服。
陈庆斋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笑了笑,小声问看守:
“那个伙计招了吗?”
“没有。”看守一脸懊丧。
陈庆斋想了想,笑盈盈地说:“既然他也不说,那就换种方式,把他带过来。”对付过数不清的红党,他深知酷刑用在自己身上固然疼,但对某些人来说,看着自己同志受刑被凌辱才是真的不能承受之痛。
很快,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伙计小刘就被拖了过来。
陈庆斋一脚将审讯室的门踹开,吓得两个脱裤子的特务一个哆嗦,正惶恐地想着应对措词,就听陈庆斋笑眯眯地说:
“继续!”
两个特务不明所以,光着屁股傻愣愣地站在那里,面面相觑。
“我让你们继续,听不懂人话?”陈庆斋倏地拔出手枪,快速上膛,将枪口对准了二人。
二人又惊又恐,战战兢兢,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庆斋冷哼一声,转头看着被拖过来的伙计:
“把他的头拽起来,让他看看欣赏一下。”
伙计被拽起头,艰难地撑开眼皮,只见昏暗中躺着一个女人,全身赤着,在嘶哑地惨叫。
“拖过去!”伙计被拖了过去,他终于看清了女人的面部,是陈小婷。
伙计一下子瘫倒在地上,浑身哆嗦,恨不得挣脱束缚将面前的这些禽兽碎尸万段,可四肢却仿佛不听使唤一样,颤抖着使不上一点力气,他急促地喘着气,眼泪在吧嗒吧嗒往下掉,嘴唇哆嗦着:
“放开她,我说,我什么都说。”直面这残忍的一幕,伙计再也无法忍受,他痛苦流涕,已经彻底崩溃了。
陈庆斋笑了:“从裁缝部搜到的身份证谁提供的?”
“我只知道他也姓刘,老刘叫他小刘,应该是警察总局的。”
警察警局?姓刘的?陈庆斋的神经跳了下,原本带着笑的眼角瞬间耸拉下来,褶子堆得更密,目光里的得意尽数褪去,满眼的错愕和不可置信。
“他长什么样子?多高?”
“个头挺高的,有170公分吧.”
“被骗了!”陈庆斋已经听不下去了,此刻,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叫刘文哲的小警员就是潜伏在警察总局户籍科的红党卧底,他用一只偷来的打火机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将自己耍得团团转,“还好留了一手,警局还未解禁”他自言自语着,低声吼道,“快,给警察总局打电话,赶紧给我们的人打电话,让他们将刘文哲控制起来!”
话音刚落,两个特务就朝外面跑去。
警察总局的留守特务接到电话,立刻向户籍科冲去,然而刘文哲根本不在这里。
特务恼火地问:“人呢?”
刁科长恼火地一拍桌子:“干什么?你们找谁?”收拾不了陈庆斋,还收拾不了你们几个小瘪三,张牙舞爪的,真把户籍科当自己家茅坑了?
特务拎着手枪,狠狠地瞪着他:
“刁科长,我们已经确认刘文哲是红是混蛋杀人犯的同伙,你想包庇他吗?”
刁科长大概猜了怎么回事,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一众警员:
“你们有谁看到他了吗?”
一个警员想了想说:“我刚才看见他去电话科了。”
话音刚落,特务立刻向电话科冲去。
电话科办公室的门关着,特务试着拧动门把手,发现被反锁了。
他一边给同伴使眼色,一边轻轻敲门:
“哎,门怎么反锁了?里面有人吗?”
话音刚落,就见同伴后退一步,猛地飞起一脚将门踹开。
办公室里,刘文哲歪着头靠在座椅上,嘴角溢着鲜血,眼睛半睁着,带着一抹轻松的微笑。
一个特务上前检查后,垂头丧气地说:
“氰化钾。”
另一个便衣走到桌上电话机旁,他拿起电话听了片刻,又放下,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