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审讯室。
陈庆斋在手下的簇拥下走进审讯室,几个小时过去了,陈庆刘启胜,也就是关平,什么都没招。
他进去一看,关平遍体鳞伤,皮开肉绽,人已经被打得昏死过去。
“用了重刑?”他问行刑队长。
“能用的都用了。”
陈庆斋脸一沉:“一句话都没说?”
“不,他说啊,一直在说!但说的都是废话,一点用都没有。”
陈庆斋沉吟片刻,挥手说:
“把他弄醒。”
哗啦,一盆冷水泼去,被绑在木桩上的关平在一阵剧痛中缓缓醒来。
他整个上身印满了鞭痕和烙铁的印记,血肉模糊,双手的指甲被深深拔去了一半。
关平咬着牙,努力侧过脸去,并不瞅那几个凶神恶煞的特务,而是抬头,目光停在远处,看向了焊着铁条的透气孔。
从巴掌大的窗口,隐隐约约能看到窸窸窣窣的细雨。他的思绪已经飘出了这间昏暗的审讯室,甚至飘出了山城,飘向了那遥远的湖南湘乡县永丰镇。
那里山水相依,风光秀丽。湄水从南入境,曲折向北流淌,河水清澈,倒影着岸边的景色。河岸是广袤的沃野良田,农田里,水稻、花生等农作物茁壮成长。
到了秋季,稻穗金黄,花生饱满,一派丰收场景。
他就是在秋季离开了家乡,稻穗金黄的麦浪旁,妻子抱着才三岁的儿子依依不舍地和自己挥手告别:“祖之,快给爹爹挥手!”
“惟楚有才,于斯为盛!”他给儿子起名叫祖之,就是让他以先贤为镜,承其智、继其志儿子也没让他失望,高小毕业之后就成了预备党员。想起儿子穿着八路军军装的样子,一丝微笑浮上了关平的嘴角。
灰色的军装,洗得发白,肩头还打着靛青补丁,却被他挺拔的身板撑得格外精神。他咧着嘴,露出两排白牙,抬手敬了个不那么标准却格外肃穆的军统,喊着:
“爹,关祖之向您报道!”
“嘿,这老东西在笑!”一个特务注意到这一幕,诧异地喊了一声,有些恼火地冲上去就要揍他,却被陈庆斋拦住,他挥手说:“你们都出去,我和关先生好好聊聊。”
“是。”特务们答应着退了出去。
陈庆斋一步步走到关平面前,贴近他血迹斑斑的脸庞,温声说:
“老关,你有一个儿子,叫关祖之,没错吧?”
关平看着他,没有言语。
“沉默就是确认了。别的就不多说了,咱们都是干这行的,你看看我,累了一天,饭都没吃,还得在这儿陪着你。”陈庆斋叹了口气,语气诚恳,“多少说点儿吧,行吗?哪怕你随便说点儿什么,你的下线、上线,在哪儿交接情报,什么都行。”
半响,关平开口了,却不是陈庆斋想要的回答:
“我又没求着你陪我,再说了,我刚才一直在说啊,我一个开裁缝店的,每天和布料打交道,就会做衣服.好吧,我说,上线也叫面线,从缝纫机线轴引线,穿出”
“够了!”陈庆斋恼怒地打断他,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我知道你们这些红党铜墙铁壁,钢齿铜牙,可在我们中统局最多的也是你们的叛徒。就算不为自己打算,总得为自己的儿子考虑下吧。实话告诉你,他现在就在我的手里。”
关平又不说话了,似乎懒得再听他聒噪,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
陈庆斋恼羞成怒:
“哼!既然你要当烈士,那我就成全你!不过,你可想清楚了,那位陈小姐和伙计细皮嫩肉的,未必像你这样不知死活。”
陈庆斋丢下这句话就转身出门,关平心里掠过一丝忧虑,小陈和小刘才加入工作不久,他们能经受住敌人的拷问吗?但是他还是愿意相信,他们能挺住中统的酷刑。
陈小婷其实就在转角另一间没有窗户的审讯室里,她遍体鳞伤地靠在审讯椅上,旗袍已经破烂不堪,两个打手邪笑着扒她的衣服。
“你不是什么都不肯招吗?死了没关系,看你细皮嫩肉的,与其便宜了阎王殿的色鬼,还不如让我们兄弟先爽爽。”
“畜生,滚开!”陈小婷拼命挣扎着。
一名打手刚扯开她的领口,就被她狠狠咬了一口,疼得一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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