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张义从地上捡起一块木片,对着墙上的涂料刮了下去,只一下,墙皮立刻掉了一块,沿着边缘揭下去,整面墙的墙皮就掉了一大半,漏出里面黑乎乎的砖头。
余副局长脸一黑,声音戛然而止!
张义撇了撇嘴,刮出砖缝之间的砂灰看了几眼,意味深长地盯着余副局长:
“余副局长,不是说每户五万预算,用的是上好的木料、砖头、洋灰嘛,旧砖也就算了,怎么只有砂灰?刚才从外面,地基下沉也严重,说明地基很成问题.”
“包主任,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拍着胸脯打包票说没有问题嘛,房子建成之后,你们后勤部门没有验收?”余副局长神色阴沉,迅速将矛头对准了包不同。
包不同此时汗如雨下,连忙替自己辩解:
“房子是政府出资建设,竣工验收合格后,才由我们后勤接管、租售,这些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饭桶,你是瞎子还是聋子?房子存在这么明显的问题,你怎么就能认为是验收合格的呢?
这些房子可是要出售给市民住的,要是出了意外,你负责得起责任吗?我问你包不同,你自己不住这里,就可以对老百姓的生命安全如此漠视吗?你还有良心吗?做人怎么能如此冷血呢?太不像话了!”
余副局长哪里能让包不同推卸责任,气的口水都要喷到包大同脸上。
下面的人对工程款上下其手,他见怪不管,水至清则无鱼嘛。开始他以为只是点小毛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要能将房子忽悠出去,就万事大吉,但没想到问题比他想象的严重的多,而且他事先竟然丝毫不知。
他话音刚落,他的秘书紧跟着气愤地说:
“局长,肯定是那帮奸商干的,真是岂有此理,这次一定要彻底查下去,如果存在质量问题,一定要让这些不法商人付出代价。”
跟在余副局长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好像是什么科长,接着说道:
“副局长,我建议局里马上组建一个调查小组,由您亲自牵头,局办公室、总务后勤、会计室等协助调查,重新对房屋进行彻底验收,并严格查账,核算建设成本,为了保证数据不出现大的差异,多请几个其他部门的会计进行配合房子真存在质量问题,是我们这些官员的严重失职啊,有何脸面面对山城的父老乡亲。”
“好,赵科长,既然是你提的建议,你就辛苦一下吧,把这个担子担起来,局办公室全力支持,调查的过程中如果有利益输送现象,一查到底,绝不姑息!”余副局长杀气腾腾地说。
张义在一旁看的明白,一声“副局长”就可以判断出这个赵科长不是余副局长的一系的,他义正言辞地将办案权踢给余副局长,看似一心为公,实则埋藏祸水,估计很乐意看余副局长和背后的黑手斗法。
反之,余副局长也是个老油条,轻飘飘几句话又来了个祸水东引。
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建设局也不是铁板一块,争权夺利,水深着呢。
一百万的政府投入,对外宣传一千万,这其中到底有多少猫腻,想必所有人心里都有一本账。
无论是政府还是个人,任何活动、项目经办人都有油水可捞,这真要查下去,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跟着受牵连。
赵科长显然明白这个道理,眼见这个烫手山芋要砸在自己头上,脸比哭还难看,急忙说道:
“副局长,是不是先回局里找局长再商量”
“就这么定了,局长那里我去说。”余副局长打断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声色俱厉:
“行了,去执行吧。没看到客人还在这里吗?丢人现眼,出去,都出去!”
这话一出,众人都不敢再说什么,哭丧着脸,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唉,让宋公子见笑了,谁能想到政府工程竟然做成了豆腐渣,难以置信啊,肯定是那些奸商瞒着我们干的,这些败类,自己作孽也就罢了,现在搞得我也很被动啊!”余副局长痛心疾首,说得很无奈,好似他从来不知情一样。
张义面露不悦,冷笑道:
“确实难以置信,余副局长,你让我来就看这个?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呢?”
“宋公子误会了。”余副局长一脸尴尬,“放心,我们抓紧整改,下次您再来”
“还有下次?”张义冷哼一声,“真当我是凯子?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没有交通配套也是算了,商业、医疗、教育、金融、行政配套呢?这些没有可以慢慢建,但现在你信誓旦旦保证的千万大项目、大手笔成了豆腐渣工程,我买来做什么?今天你要不给我一个解释,就算我愿意放过你,军统的同仁也不会放过你。”
“说了我们抓紧时间整改,宋公子又军统?”听到张义有些变相威胁的口吻,余副局长有些不耐烦,正说着,他忽然回过神来,想起军统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瞪大眼睛看着张义,不是宋公子嘛,怎么突然就和军统扯上关系了?
张义的变化使他感到一丝诧异,又一头雾水。他知道宋家的规矩很严,假如宋公子真是那个宋家的人,是不大可能和特务扯上关系的。这个人真是宋家的人吗?他在心里反复地想着。
“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认识一下了。”
张义话音刚落,猴子就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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