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怎么会有坏心思呢?”扶翊眼角笑纹加深,“纯白茉莉花上神。”
而满手沾满鲜血的他又何其有幸,能与真正的神相识?
现在和过去,禹乔都在说着自己不是神。
可每次伸出援手的都是她。
“娘子,予我庇护的纯白茉莉花上神,”他知道自己留不住她,也不敢奢想她会放弃离开,背对着她慢慢蹲下,“让我这个幸运儿把你背到门口去吧。”
“之前,都是这样背着的遗骸四处游走。”
“那时候的我失去了你,失去了方向,不知归处。”
“现在,我的归处出现了。”
他等着禹乔趴上后,双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背得稳稳当当:“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背你了,还是少见地以原有面貌见你。”
房间不算大,但他却一步一步地走,走得稳当缓慢。
将禹乔放在门口,他又从袖中摸出了一对耳饰。
是纸鸢样式的。
“纸鸢太大,而它刚刚好。”
“让它陪你吧,”他顿了顿,“也希冀于你每次佩戴时,都会想起我。不记得姓名也好,不记得面容也罢,只记得这个存在就好,记得他得你救助,记得他爱了你许久许久。”
禹乔接过,渐渐将小巧的纸鸢坠子攥紧在掌心。
“好。”她看着他许诺,“我会记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