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地表达出自己内心所感。
这种轻微的挣扎反而会让许愿的人而蓦然生怨,反而更加紧地束缚他。
原来,她剪断的不只是风筝的线,而是那一根根缠绕在他身上的线——愧疚、容忍和旁人的欲望。
她帮他剪开了线。
满墙的风筝也失了线的束缚,一个接着一个轻轻漂流回转落地,像一片巨大的秋日落叶。
他们在“落叶”下交谈说话。
顿悟的禹乔明知故问:“这是你生前的样子。”
站在她对面的扶翊当然知道她这是在故意问。
他乐意配合她,也乐意多看她几眼,更乐意就这样再与她多相处了时间:“对。”
扶翊轻叹:“这副外在容貌,你反而见得少。之后相遇,我重新苏醒,也只能以刚才那副森森白骨来与你见面。”
“很吓人呢。”他继续道,“我有一次想跟一个小女孩借一朵花,却因为这副‘尊容’把人家吓跑了。”
“但很酷啊,”禹乔很坏心眼地畅想,“晚上出去玩多好吓人啊。先乔装一下,让旁人看着我的背影都误以为是活人,等他们走快了,越过我时,拍一拍他们的肩膀,把伪装扯下,吓死他们……桀桀桀桀桀桀。”
多熟悉的坏笑声啊。
扶翊忍俊不禁。
意识到暴露自身恶趣味的禹乔事后找补:“我又不是谁都吓,我是恐吓坏人。”
第1329章 番外——奇怪的房间(三十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