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瑄抬眼望向孟行瞻,“行瞻随我一道走遍了安南,此间利弊,你心中想必有数。”十里异俗、百里殊心的新辟疆土,需要一个固定的“王”,而不是流水的官。
“殿下,您非储君,此番主张从您口中出,在外人看来,与举旗谋反何异?”孟行瞻郑重道。
分封废止近乎千年,皇子、臣子提出来,就是谋划割据,意图私设藩镇。
“无端给自己留下把柄,日后定会被朝臣攻讦,指责您心生裂土分疆的野心;往后百年,此事也会被翻出诟病,说您鼓吹分封、埋下乱世隐患,实属饮鸩留患。”
秦明瑞不听,淡淡道:“哪里有万世不易的万全无弊之策?因地制宜、一时方略罢了。”
孟行瞻连声唉唉叹气。
“大雍需要封‘王’。”
秦明瑞认真地看着孟行瞻。
“最初分封为祸,是因为大周天命已殁,煌煌大周八百年,有三个行郡县之王朝的寿命了,足够了。”
“分封若封在可控之熟土是戕害,选在难控之新土却是稳固江山的良策。”
“殿下,分封是良策,您也是好意,但是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如今圣躬康健,国势昌隆,何惧日后未生之祸
第626章 少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