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用这么大的手劲,上一次这样抓她,还是大宝三岁那年发高烧,他抱着孩子冲出门的时候。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他连伞都没拿,就那么抱着孩子冲出去的。
“隔壁汪大娘——
她儿媳妇就在潭王府后厨帮工,亲眼看见的!
火刚灭,灰还没扫干净呢,她儿媳妇吓得腿都软了,是被两个婆子架出来的!
她儿媳妇说,当时火苗蹿得比屋檐还高,把后院那棵老槐树都烧秃了半边——
那树可是王府刚建的时候就种下的,少说也有二十多年了。”
她说着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手背上的面粉沾到了眼皮上,白了一小块,她浑然不觉,“当家的,你说这刺客会不会也来找咱们?
你可是给王府当差的——”
“别慌。”
李友直打断她,声音比他想象的要稳。
他自己也觉得奇怪——
刚才在茶铺里还慌得搓裤腿,搓得膝盖都快磨破了,每一下心跳都像在敲鼓,这会儿真出了事,反倒不怕了。
大概是因为怕也没用了。
就像在城门口遇上惊马,马冲过来之前你会怕,马已经冲到你面前了,你反而不怕了——
因为你只剩下两个选择:拽住缰绳,或者被踩死。
怕死的人,在真正该怕的时候,反而最不怕。
“你让我想想。”
他松开杜氏的手腕,转身走到桌前,倒了杯凉水灌下去。
水顺着喉咙往下淌,凉得他打了个激灵,脑子反倒清醒了一些。
他放下杯子,看着杯底那一圈水渍,忽然想起老和尚在茶铺里说过的那四个字:“依计行事。”
这把火,是不是老和尚放的?
如果是——
那他提前告诉自己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是信任他,给他一个预警?还是——
用他做饵,让他在不知情的时候替他们挡刀?
他不敢往下想。
他这个人有个特点,想不通的事就先不想,先做。
这是他当城门吏这么多年攒下的生存法则。
有一年城门口有匹惊马撞翻了菜摊,所有人都慌了,就他一个人冲上去拽住
第 1740 章 巧合到家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