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几天就找到了？”
“千真万确。能找到主要是运气好，恰巧那个人就在我身边。”
王纯芳蹙眉思索。”就在身边“这个说法确实合理，难怪他能这么快找到。
“你别告诉我那个人是秦雨晴，那也太戏剧化了。”
“当然不是。您还记得我以前医馆里那对父女吗？老王和小夏。”
王纯芳点点头。她记得很清楚，第一次去王阳医馆时就是这对父女接待的。他们待人热情，之前还给她拿过药。
“记得啊。怎么了？难道小夏就是他女儿？”
“您猜得没错，小夏就是沈强的亲生女儿，老王并非她生父。”
王纯芳长叹一声。上一辈人造的孽，全都报应在了下一代身上，让他们的命运如此荒谬。
“说实话，我觉得这件事太讽刺了。都是命运弄人。你想，怎么就这么巧？他们偏偏来到你的医馆，而她竟是沈强的孩子。说出来都像在拍电视剧。”
王阳深有同感。夜深人静时，他也常觉得这一切仿佛被人精心安排过。
“您说得对，我也有同感。我担心沈强迟早会找到她，所以想像上次一样，抹除她的所有痕迹。”
“那你得详细告诉我她之前住在哪里，否则我派去的人无从下手。”
要彻底抹除一个人的痕迹，必须知道她曾经在何处生活，与哪些人接触过。这是项极其繁琐的工作。
“他们父女的痕迹可能涉及很多人，比如同村的村民。所以这项工作会耗时很久，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不敢保证沈强在此之前一定找不到他们。”
王阳早已考虑过这个可能性。
即便有一天沈强找到小夏，其实也无妨。小夏必定会站在他这边，绝不可能投向沈强。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沈强找到小夏，但王阳会竭尽全力阻止这种情况发生。
“他们曾在小溪村生活过，村里人都认识这对父女。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没人知道他们不是亲生父女。其实小夏最初是被一位养父收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