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以为大患,独患我皇太后、皇上无欲治之心而已。
夫诸苑及三山,暨圆明园行宫,皆列圣所经营也,自为英夷烧毁,础折瓦飞,化为砾石,不审乘舆临幸,目睹残破,圣心感动,有勃然愤怒,思报大仇者乎?若有此也,臣欲銮驭日临之也。然亦未闻有兴发耸动之政焉。天下则以为皇太后、皇上无欲治之心也。
以皇太后聪明神武,临政二十年,用人如不及,从善如流水。当同治初年,励精图治,起翁心存、李棠阶相机务于内,用曾国藩、左宗棠治戎事于外,李鸿章、沈葆桢、郭嵩焘、韩超并由道员擢授巡抚,刘蓉且以诸生超授抚藩。开诚心,布大度,孜孜求治,用能臣芟夷大盗而至中兴。臣每伏读穆宗毅皇帝圣训,未尝不感极起舞而至于流涕也。
又同治八九年,用人行政,赫然有兴作之意,臣窃谓皇太后、皇上有光明圣徳,可与为尧舜之治也。所以倦勤者,得无励精已久,而致治无期耶!
臣维同治初年,大乱甫定,上下肃雍,中外望治,譬大病新愈,补之自强,此中国图治第一机会也。然圣意勤勤,而未足振弱者,不变法故也。
光绪八九年,宫廷赫然求治,士风大变,譬久病稍起,非更加医药,不能骤廖,此中兴第二机会也。不幸法夷入寇,于是复蹶。得无有谗匿之口,间于左右,以为臣下能言者不周于用乎?
夫人各有能有不能,通治者未必知兵。夫天下多才,不能以一人偾事,而尽疑天下之才。岂圣意以为尝图治矣,而辅相无人,因而渐怠耶!生谓中遭事变,所以不竞厥施者,不慎选左右故也!如使皇太后、皇上优危惕厉,震动人心,赫然愿治;但如同治、光绪之初年之时,本已立则末自理,纲已举则目自张,风行草偃,臣下动色,治理之效,必随圣心之厚薄久暂而应之。
臣所欲言者三,曰变成法、通下情、慎左右而已。
夫法者,皆祖宗之旧,敢轻言变者,非愚则
第二百三十八章 康有为牛刀小试(2)-->>(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