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注,但我不介入),也提供了实际帮助(风险预警)。
做完这些,她将绝大部分精力,重新投入工作。这是纪屿深指出的“核心”,也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感冒未愈,咳嗽不止,但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她仔细修改了关于医疗机构副主任过度解读数据的评估报告终稿,并开始准备与“晨曦”技术团队沟通、草拟那份澄清说明文件的要点。同时,她按照新的理解,更新了合成生物学的扫描框架,尤其加强了对“核心专利族”和“未公开know-how”潜在获取渠道的思考。
工作成了她的避难所和能量源。在纷乱如麻的家庭现实中,只有面对电脑屏幕、处理具体问题时,她才能找到那种熟悉的、能够掌控节奏的确定感。
几天后,纪屿深让徐明转交给她一个新任务:参与一个关于“早期硬科技投资决策流程优化”的内部课题研究小组,负责搜集国内外同类机构在“技术尽调中专家意见分歧处理机制”方面的最佳实践案例。这显然与她之前对“晨曦”数据争议的评估工作有关,是又一次有针对性的能力拓展。
她没有丝毫抱怨任务的增加,反而将其视为一种肯定和更深度的融入。她像一块干燥的海绵,拼命吸收着这个课题涉及的一切——不同机构的组织架构、专家库建设与管理方式、分歧解决的具体流程设计、甚至背后的成本考量与效率权衡。
在这个过程中,她再次感受到纪屿深培养方式的独特。他不会系统地传授知识,而是不断将她抛入新的问题场景,让她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自己摸索、总结、构建知识体系和思维框架。这种方式痛苦,但成长迅猛。
父亲的病情在顶级医疗资源的介入下,总算没有进一步恶化,但恢复极其缓慢,出院遥遥无期。公司的危机在张叔的苦苦支撑下勉强维持,但风声鹤唳,人心浮动。白芳芳似乎暂时放弃了通过安可儿联系陈家的念头,但眉宇间的愁绪和对安可儿那种既依赖又疏离的矛盾态度,依旧存在。
安可儿学会了在家庭与工作之间快速切换频道。在医院,她是冷静、高效、有原则的女儿和协调者;在公司,她是专注、敏锐、持续学习的分析师。她用那支银灰色的笔,在两个笔记本间交替记录,用不同的笔触描绘着两个世界的运行轨迹。
又一个周五的晚上,她独自在办公室加班,整理课题研究的中期报告。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春雨,空气湿润微凉。咳嗽还未痊愈,她手边放着一杯热水,时不时轻咳几声。
内网通讯软件闪烁,是纪屿深。
纪屿深:课题中期报告,思路框架我看过
第六十五章 破冰行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