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以陈珩如今的道慧,他何须费上这些功夫?
只怕他早已将观想法的通篇经义尽纳於怀,解出了第一法了。
说来今番的这三场考校,倒也着实是效了大寿仙人教龙图公之旧事,与龙图公进入」
嶷门宫」後的作为一一贴合。
头场、次场乃是对应了龙图公在嶷门宫解读先天轮回之音,并顺势领悟了数门神通之事。
至於最後一场考校,则又是借龙图公创「证身了道经」之事来做文章。
陈珩自信自己可以在神室经筵得上一个头名。
以他一路行来的仙道成就,再加上隐书之助——————
莫说这场经筵上的修士。
纵使放眼众天元神,能同他相提并论的话,亦是寥寥无几!
只是今番经筵在到得最後,会赐下来何等造化?是法宝财货,还是其他机缘造化?
而他在元神境界最需的大洞精玉,又是否会出现於经筵的赐赏之中?
只少顷功夫,当陈珩沉吟片刻,将前後两段对调过後。
此时他再看这篇建木观想法,只觉豁然清晰,字里行间再无一丝生涩之处,法理圆融。
「存思九玄覆载道父降真科。」
陈珩心下微微一笑,言道:「这门神通,当做此解!」
这一念起时,虽陈珩已垂了眼帘,神意内守,但他还是感知到外间忽然光亮大放,并伴有清音琅琅。
一道道视线自四面八方齐刷刷落於他身,也不顾眼下正是考校的紧要时刻了,神色各异,实难言尽!
与此同时。
同样在场中。
齐嗣垂肩低目,双手自然按於膝上。
其人呼吸之声似有似无,若不注意的话,倒近乎是难以感知他的动静。
而若是修士以神意扫过,更觉齐嗣这处好似空无一人,只有一团冥冥玄气。
不过在齐嗣心识之中,却又是另一副动静。
无穷炎光流烁肆虐,仿佛有一轮烈阳当空,在不断向下压来,叫大地焦枯,草木成灰,鸟兽鱼虫皆仓皇逃窜,莫能御之。
《炎图赤真神咒妙经》
与陈珩不同,齐嗣所解的这门仙家神通乃是一类御守之法,并非神魂观想之术。
一旦修行有成,於心中将经咒持定,那便可召出南方火精之气来卫护身躯,驱逐阴氛邪瘴,叫阴鬼邪物之流莫犯。
以齐嗣的眼力见识,他自认出了这门炎图赤真神咒妙经是取意於十大真火中的南明离火,借了离火开篇经义中的那「放大光明,十方晖照」之意。
这世间的神水真火,向来是易学难精,与神通手段不同,自成体例。
在这众天宇宙内,不知几多真传道子都是在洞玄、金丹时将先天水火之法练到小成。
但直至功成元神甚至於返虚境界了,他们那水火二法的境界仍是未见动弹,依旧是止步於小成。
好在随修士的道行深厚,这水火二法也会在冥冥中得上一番加持,运使起来威能宏大,即便未曾突破境界桎梏,但也隐有脱胎换骨之变,比神通的变化更大!
若不如此,这先天水火之法怕也不会被各家看守甚紧,被当做是门中底蕴之一了。
哪怕这先天水火是打开众妙之门的锁匙,来头极古,关乎重大!
但它们在众天宇宙的地位,大抵也要被削上一节了————
因先天水火之法难以突破境界。
故而在这众天宇宙内,也是有修士另辟蹊径,取意於水火之法,自创道术神通,欲以自家法门的完善,来带动水火之法的突破。
似齐嗣如今所参的这门炎图神咒,正是缘此理而生。
而方才虽是惊异於陈珩的解法之速,但以齐嗣的养气功夫,还不至於为此事而乱了方寸。
他只是凝神内守,用心精研起来,欲赶上陈珩的进境。
眼下,齐嗣面前的那株渐法木已是紮根於虚气之中,长至了一人高下。
而於层层枝丫深处,一枚圆润树实更已渐渐显出了全貌,饱满可观。
观此模样,齐嗣赫然已是将那门炎图神咒解至了七成之多,仅需再费些气力,他便可顺利证悟第一法。
如此进境,在今番的神室经筵可谓迅
第二百零三章 九玄覆载道父-->>(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