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与正统仙道、罡煞武道等不同。
无论香火神道还是先天神道,都是有「本命神兵」一说,这也算是独属於玄劫正传神道的妙处。
这神兵受主人的神力滋养,非仅妙用自生,如臂使指,且最为紧要的,还是神兵能够与主人的性命根果隐隐相连。
即便神兵被外力损毁,但神兵主人只需耗损精气,催动那秘诀,神兵亦可迅速恢复如初,不必如其他法宝一般在事後慢慢温养、修补。
似陈珩在三界窟降伏孔昉那时,陈珩便将孔昉的银枪生生折裂,并以断枪将孔昉钉死於地。
可待得孔昉以那「形解真诀」重生出肢体後,只是须臾间,那本已断折的银枪又完好无损。
似这,便是神道的神兵之妙了。
「据这方地陆的生灵所言,距大随寺那尊魔佛施下法咒至今,已是有不下五万载寒暑了————」
忽然,孔尚图声音自陈珩身後响起。
这老者上前一步,站於陈珩身後,同样是目望远空,不由感慨道:「当真是令人难以想像,那尊魔佛,究竟是有何等的伟力?而当年与他斗法的那位神道高人,又是如何的厉害?
还有这僧伽梨地生灵如今所诵的保生经文,此事————」
陈珩这一行人并非是今日才抵达僧伽梨地。
早在三日前,他们便已踏足了这方地陆。
而在一路搜寻法符所载藏宝地的途中,同这地陆生灵打了几番交道,孔尚图对地陆当下的情形,倒也更加了然。
僧伽梨地之所以会从伽蓝如林的乐土沦为眼下模样。
归根结底,乃是与五万载前的那尊大随寺魔佛脱不开干系。
据典册记载,那尊魔佛在与敌手斗法时,曾施出了一类邪异咒术,欲污去敌手的法身,结果那咒术非仅未能建功,反倒令他们当时交手的那片星域遭受了池鱼之灾。
僧伽梨地,便是处在这范围之中。
「那位神道高人似是青姆神国的大能,不过这地陆生灵如今所诵的保生经文,却不是他传下,而是出自另一位无名高人之手。」
听得孔尚图的这句感慨,陈珩想了一想,道:「当年青姆神国的高人与魔佛两败俱伤後,虽三世天的修士看不过眼,收拾了残局。
但魔佛的那道法咒终难驱散,想要彻底抹去,要花费大气力,而僧伽梨地受其影响最深。
故而这方地陆中,凡是有门路可以离开的禅寺,大多是选择远涉天外,只剩些并无靠山的,仍留故土。
若不是那位无名高人来到僧伽梨地,创下保生经文,或许这方地陆,还要更为破落一些。」
陈珩擡头望天,片刻後又收回视线,道:「如今是夜间,虽已寻到了此处,但据法符中的记载,若是时辰未至,那秘地也不会浮出水面,且等一等罢。」
孔尚图知晓那秘地不仅需法符作为凭籍,且只在午时,才会自行开得阵关,容修士进出,故而他此时当然颔首。
眼见陈珩取出一方蒲团,便自打坐入定去了。
孔尚图与孔昉对视一眼,也并未开口。
而孔昉性情使然,对眼前这幕或不多在意,反倒是对四下那些逡巡不敢前的鬼怪露了个冷笑。
若非是知晓这等邪物与天中黑日相於,杀了也是白费气力,并无用处,再加上陈又在面前。
依孔昉脾气,只怕早已顺手将此处打沉了。
但孔尚图毕竟久历风霜,思虑的难免就要多些。
因亲眼见得这一幕,饶是他阅历城府深厚,也不由生起了些感慨。
他只是盯着天中黑日,久久无语————
天中的这轮黑日,便是大随寺魔佛的法咒造就。
因当年那些三世天修士的出手镇压,这黑日在白昼或还会被阳清之气所扰,难以轻易显形。
但等到了夜里,黑日便再无阻碍,可以独照天地!
经此光一笼,若非念头坚凝、气血茁壮之辈,难免会恍惚失神,继而精气流失,一点点汇入天中黑日,直至骨肉成灰、性命空空。
不单如此,随黑日一并显形的,还有众多鬼怪邪灵,杀之难死,不易根除。
可以说若不是那位
第一百二十四章 僧伽梨地-->>(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