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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刘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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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莫要怪我手下无情!」

    陈见这众崇虚修士似因有最後那重守山大阵的遮护,底气又足不少,他也不多话,只是将几件法器唤出,吩咐几句後,便令他们各自散去。

    「他想破阵,只是这三厌水火阵乃是与地气相连,阵枢不下百数,又时时游离。」

    刘错看出了陈珩打算,对左右嗤笑一声:「想要破去,哪有那般容易!」

    贾锡等自连连称是。

    但这回未出小半个时辰,那三厌水火阵便莫名颤动起来,地上灰尘渐次弹起。

    一道耀光不由自主缓缓升起,却才至半空,便碎成了万点光华散去!

    「坏了!」

    贾锡肩头一颤,一众崇虚教修士下意识想出手援护,使得阵枢不失,但在见得天中那道身形时,又生生将念头按死,仿佛立地生根了般。

    霎时间,场中唯是一片寂静。

    分明是在自家的山门道场,人多势众,但此刻却无一个崇虚修士大胆开口,唯恐被当作出头鸟针对。

    往日的嚣狂气焰都是不见,只噤若寒蝉————

    陈珩见状摇一摇头,只纵剑不远处的云头坐定,在刘错如欲杀人的目光中。

    自顾自开始调息起来。

    如此,便是七日功夫转瞬过去。

    这一日。

    崇虚教山门外的一座新修的精庐中。

    在将今日功课照例行完後,陈珩也不理会外间地气泄出的诸般动响,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碟,目光落在其上,手指缓缓摩挲起来。

    ——

    此物乃是陈丹元夺魁後,延贤天内一方强宗特意赠他的贺礼,据说是出自众妙之门。

    而在一堆仪礼中,也便是这小玉碟最令陈珩在意,时时把玩。

    不过此物看去只是一方普普通通的玉质,并无什麽神异显露,而且质地也极寻常。

    甚至陈珩曾在一真法界中轻松捏碎了此物,但里内倒也没有什麽隐藏,只是一堆晶莹玉屑罢了。

    无论是自哪方面看来,这玉碟都似寻常凡物。

    若不是当年随玉碟送来的还有一封书信,信里说的郑重其事,此物的确是出自众妙之门,陈珩都难免怀疑,这是否是有人要故意消遣他了?

    「众妙之门吗————」

    陈珩将玉碟微微握紧,心下一叹。

    而不多时候,外间便有一阵脚步声响起,有人在庐舍在请见。

    待陈珩让那人进来叙话後,刘卞功身形也是很快现出,其人先是恭恭敬敬施了一个大礼,旋即才呈上一封书信来。

    陈珩此番一人堵山的动静着实闹得不小,整个天越郡,怕也没几个修士会不知晓。

    而当日在陈珩打破白骨坛後,刘卞功、孔胶等人也是逃脱生天。

    因听闻陈珩正在崇虚教山门处,他们便也喊上了一批同样对崇虚教深恨入骨的修士,一并上来助阵。

    虽说真到了此间,因崇虚教修士并不应战,刘卞功等连敲边鼓都难做到,但能见到崇虚教被逼至如此境地,不少人还是觉得心满意足。

    此时只略扫一眼刘卞功呈上的书信,陈珩便失了兴致,摇头道:「满纸空言,刘错此人看来已是计穷了。」

    刘卞功心下稍一犹豫,但还是大着胆子道:「以前辈看来,待得阵破之日,那刘错可会请降吗?」

    因陈珩命几件法器去收摄地气,要截断地根,崇虚教山门那最後的三厌水火大阵也是岌岌可危。

    刘卞功方才呈上的书信是出自刘错之手。

    事实上在这七日里,刘错如此施为已不是一回两回了,信里面软言硬语其实都已说尽,奈何陈也并不退去,叫被困死在山门中的一众魔修只觉死期不远,连坐卧都是不安。

    「此人还有底牌,想要论输赢,少不了要做过一场。」陈珩言道。

    刘卞功若有所思点头,尔後见陈珩未有什麽吩咐,他又是小心一礼,旋即退下。

    而这一回,果如陈珩所言。

    未出半日功夫,崇虚教山门中便陡有一身怒喝传来,然後一片赤光烈焰便如海潮一般漫了过来,以侵吞河山之势,照得天上地下皆是通红一片。

    仅眨眼间便覆去了数百里,愈是张扩,势愈猛恶,狂风罡气相互激荡,冲射起千万火星,灼灼逼人!

    「这是?」

    刘卞功被这动静惊起,抬头一看,只感手脚冰凉。

    「来了!」

    陈珩按剑在手,眸中射出一道精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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