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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刘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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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锡将赤面大汉的几件遗物取下,尤其是那小兽牌。

    虽面上极力做出一副哀痛伤感神色,但心下已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兽牌虽并非什麽仙道法器,只是一件储屍秘宝,但里内那些阴兵力士却为赤面大汉生前精心培炼的造物,个个厉害!

    他本就是一个九品金丹,根性不算上乘,即便费尽心思炼法,亦未炼出什麽厉害神通来,再加上成丹之後,耽於富贵享乐,他已许久未在修行一处下功夫了。

    那於贾锡而言,能得上兽牌中的阴兵力士护身,无疑於大大添上了一层保命底气!

    「将应长老的屍身好生收敛了。」

    贾锡又是一声长叹,抹了抹眼圈,迎着身旁众修艳羡以至隐隐嫉恨的目光,他面不红心不跳道:「应长老是教门功臣,今番不幸陨落命,我话还未说完,天中一声清越清鸣兀然传出,嗡然激荡四野,叫群山间回音久久不绝,似八方潮来!

    众修眼前只觉赤芒飞闪,还未会意过来,下一刻,便听得轰隆一声。

    大片大片灵光飞溅,赫然已是第一重守山法阵被悍然破开。

    「疯了不成,真要孤身一人来破阵?

    不过这第一重的青木阵本就不算太过厉害,後面的才是真正重头戏,我等倒要看看,你能有几多法力!」

    贾锡此刻只觉眼皮直跳,下意识将脖子一缩,定一定神後,对左右强笑一声。

    未出数息功夫,他脚下大地忽如水波般摇动,随阵枢被贯穿,第二重同样毁去。

    紧接着,又是第三重、第四重————

    金戈、烈焰、土山、阴雷————赤色剑光在法阵中肆意来去,一重重护山大阵被悍然杀穿,往昔的坚固难坏,此刻俱如纸糊一般不堪。

    在一片轰隆响动声中,贾锡与一众崇虚金丹已是亡魂大骇。

    只是知晓刘错的一贯脾性,恐被事後见责,才强忍惧意,不好先溜为上。

    当看得剑光终在那最後的那三厌水火阵面前一顿,贾锡只觉如蒙大赦。

    他擦了擦额头虚汗,回过神来,见陈珩忽淡淡收手一招,收剑入袖,目光向前处看去。

    贾锡等初始不解其意,很快有几个机灵的就会意过来,忙不迭转身向後,行了个大礼拜倒。

    此时在崇虚教地底深处的一处石府,先是有一缕灰烟笔直冲头而上,烟光中隐隐可见一道人影,然後满山铜钟都被敲响。

    ——

    闻得此音,一干崇虚教修士都是俯伏山呼,隆隆之声远张数里。

    莫说底下的弟子和那些魔兵力士是如此,如在拜叩神明,便连更深知内情,方才还战战兢兢的贾锡等人,亦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脸上扬起了喜意。

    陈珩饶有兴致定目打量,见那位凶名极盛的崇虚教主刘错看去是个瘦弱文士的模样。

    其人身穿宝蓝长衫,青布云鞋,年龄约有三十许,两鬓已是隐隐可见霜白痕迹,似是精血亏空过多的模样,好歹也是丹成金丹之辈,却一身杂气,未老先衰。

    而在那烟光中显出了身形後,刘错好似是一副大梦初醒的模样,脸上还莫名有些恍惚之色。

    贾锡显然是对此习以为常了,只是不等他飞身上前,刘错便不耐烦摆了摆手。

    在皱眉沉吟半响,脸上神情也轮番变化过数遭後,这位崇虚教主终如神魂落窍一般,猛一抬头看向陈,显然是有一抹惊怒甚至连他都未觉察到的忌惮之意。

    刘错也不废话什麽,只沉声道:「阁下杀得怕已够多了,今番真就不肯善了?」

    陈珩脸上微微带笑:「刘真人能以金丹之身在天越称雄,使得一众元神都俯首帖耳,想来必是有不凡之处,还望赐教。」

    刘错闻言先是面上莫名涌起一层不甚自然的暴怒杀意,双目也立时赤红一片,叫贾锡等亦是吓了跳,忙将头又是深深一低。

    当刘错好不容易运起功法将这层杀意压下後,保得灵台清明後,他也并不出阵,只冷笑道:「想来又是所谓的正道高人,想来此间除魔卫道罢?

    我虽闭关未出,诸事都是交由翟老打理,但翟老并非那等莽撞之辈,今番连他都是折了,看来你的确不是凡俗,应非此世界修士,出身仙道大宗?」

    在猜测一回後,刘错漠然摇摇头:「只是当年黔池一役,风簧宗的诸位元神都远非我敌手,连那位骆识真君都不敢阻我大计,你又算何人?能有多大的性命!

    速速退去,看在你身後那师门的份上,本尊尚可勉强既往不咎。

    若你真要执意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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