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
“再来”二字还在舌尖打转,她的身影已然再次消失在原地。
精卫凤翼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青碧色的流光,如同流星逆行,从蜥祖那巍峨如山的法身左侧掠至右侧,又从右侧穿回左侧。
快,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留下;刁钻,刁钻得让蜥祖那厚实的蜥蜴眸子都无法捕捉她的轨迹。
她的武器变了。
不再是拳,不再是脚,而是从昊天·弱柳之力中抽出的万千柳条。
那些柳条细如发丝,柔如蚕丝,却在落荻之力的加持下重若千钧。
每一根柳条抽在蜥祖的鳞甲上,都留下一道细长的银白色灼痕,如同被烙铁烫过的伤疤。
一鞭,两鞭,十鞭,百鞭……密集如雨,连绵不绝。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这哪是在打蜥祖的鳞甲啊,分明是在抽他的脸!
蜥祖怒吼,巨爪横扫,虚空之力如潮水般涌出。
可许彩衣的身形如同一片被风吹散的柳絮,在巨爪及体的瞬间化为无数细小的光点,散入虚空,又在数丈之外重新凝聚。
柳条,依旧在抽打。
“你就只会给我挠痒痒吗?!”蜥祖咆哮,可回应他的只有那无休无止的鞭挞。
一鞭,鳞甲上留下一道白痕。
十鞭,白痕变成红印。
百鞭,红印裂开,露出其下鲜嫩的血肉。
千鞭过后,蜥祖左侧的肋部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如同一块被无数蚊虫叮咬过的皮肤,红肿、渗血、触目惊心。
那伤痕虽小,却多;虽浅,却密。
每一个伤口中,都有一缕弱柳之力在悄然扎根,贪婪地汲取着他体内的法则之力,然后将那力量通过无形的丝线,输送回许彩衣的体内。
“舒服~”许彩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的昊天法身,在弱柳之力的反哺下,光芒愈发璀璨。
那不久前还在龟裂的裂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润如玉石的光泽。
她不再需要刻意修复,因为每一鞭抽下去,抽出的不只是蜥祖的血,还有他的力量;而每一鞭收回来,带回的不仅是法则,更是新生的能量。
当真是食汝肉,吸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