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差距,使之哪怕凝实无比的昊天法身,也无法对蜥祖分身造成有效的伤害。
那曾经贯穿胸膛的碎昙一拳,需要极长的蓄力时间,不可能次次打出。
寻常的攻击落在蜥祖那庞大的分身之上,不过是挠痒痒,不过是雨打芭蕉,激不起多少波澜。
每一次的对撞,带来的都是许彩衣的法身龟裂——她如同瓷器,一碰就碎。
可她如打不死的小强,顽固不化的顽石。
一次又一次地修复,一次又一次地发起自杀式冲锋!
龟裂,修复;再龟裂,再修复。
她的法身像是一块被反复锻打的铁坯,每一次碎裂都是一次淬炼,每一次修复都是一次升华。
她不以伤敌为主要目的,她以消耗敌为根本策略。
她似乎是在等——等蜥祖的力量被一点点抽干,等弱柳之树的根须遍布他全身,等那“能源供应体”的储量见底。
不说能对蜥祖分身造成和先前的碎昙一拳一样的贯穿伤吧——那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需要蜥祖露出破绽,需要她积蓄足够的力量——可蜥祖在许彩衣这等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攻势下,被搞得不厌其烦。
他打她,她碎;她碎,她修;她修好,又冲上来。
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飞虫,在你耳边嗡嗡作响,你却一巴掌拍不死她。
自己,竟是完全无法做到一击必杀!
对方的法身防御力,远超自己的想象!
恢复力之快,更是骇人听闻!
如果是这样的话,许彩衣像是在面对一个有着近乎看不见底血条的boss,靠着磨,终究是能水滴石穿的。
每一次撞击,都在消耗蜥祖的力量;每一次修复,都在抽取蜥祖的法则。
此消彼长,此长彼消。
可那样的话,需要多久?
以这具蜥祖分身所承载的法则总量来看,凭借许彩衣这样的攻势,想将他磨死,那比之愚公移山还要困难。
三年五年?十年八年?怕是需要用一生来完成这看似完不成的任务啊!
可许彩衣不急。
她不过是在适应目前这具刚刚完成破境后的昊天法身。
“再来。”
许彩衣说到
第4088章:愚公移山,食汝肉,吸汝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