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晃得人眼前发花。
跪着的下人里,有人身子一软,险些瘫在地上。
襄王坐在主位缓缓抬眼,透过妻子的背影,看了看那把还在颤动的刀,眸中映着刀身的寒光,看向院中噤若寒蝉的仆从:
无论是谁,背主的东西,断不能留。
管家拖着鼻青脸肿的管事,从偏院赶来回禀:
原是这小管事,贪图小利,从散户手里采买了半月的菜蔬。
泡过麝香的菜蔬,便是此处买来。
采买的管事,手脚并用爬上前,眼泪鼻涕混在了一处,痛哭自个财迷:
“奴才见菜着实新鲜,又卖的比常买的那处要便宜不少,想着从中拿了差价,也不会被发现,这才鬼迷心窍。
奴才要是知晓,这卖菜的不安好心要害主子,给奴才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啊……”
楚承逸声音冷如寒霜:
“为了蝇头小利,险些害死主子。拿了不该拿的,就得还。”
慢慢踱步,踩上管事的手,俯视的眼眸尽是厌恶:
“一百板子,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