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寒颤。
楚承逸提着刀站定,脸上没有怒意,甚至算得上平静。可越是平静,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越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今日的事……”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字字清晰:
“不查出个水落石出,谁也别想善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慢慢滑过:
“有侥幸心思的,趁早收了。现在站出来说清楚,我留你一条命。”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转,刀身横劈向身侧那柄花梨木椅。
咔嚓一声,椅子应声裂成两半,断口齐整得像被尺子量过,木屑碎了一地。
楚承逸垂眼看着地上碎裂的木头,语气不重,却像铁钉一样往人骨头缝里钉:
“若等我亲自查出来,你这副身子,绝不会比这把椅子碎得更干脆。”
院中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他没有多看一眼,反手掷刀。
长刀破空,叮的一声钉进一旁太湖石里,刀尖入石三寸,刀身在风中嗡嗡震颤。
西斜的阳光打在刀刃上,折出一道道冷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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