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息怒,儿臣绝非为了招揽太师,只是如今内忧外患,儿臣实在担忧父皇龙体。
儿臣自知愚笨,这才想着保下太师为父皇分忧。父皇若不信,儿臣等父皇大好后,即可去往封地。
历经这些骨肉相残,儿臣只求父皇和至亲,身康体健。”
天子瞥了眼楚承平的后背,不耐移开眼:
他何尝不知道,此番姚太师护驾有功,仅凭太子心腹官员的供词,只会认作是为太子报仇的攀污。
若因此处置了姚太师这老贼,定然无法服众。
可他满心的邪火,实在无处发泄。纵无证据,他也怀疑种种事情,皆和姚太师脱不了干系。
如今局势,绝非动手良机,还需要忍耐……
天子示意郑诚端来药碗,连带着愤恨一饮而尽。
先是训斥楚承平,动不动就将去封地挂在嘴边,是为不孝。
又暗示皇室子嗣凋零,让楚承平日后跟在他身旁多学。
“父皇……儿臣从未想过这些,怕是学不来……
不是还有五弟吗?他瞧着比儿臣要聪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