掇太子立罪己诏,和假传圣旨,从而怀疑上姚太师时。
却因楚承平为姚太师作保,压下立刻处置姚太师的冲动。
“父皇,儿臣与太师并不相熟,朝政儿臣也不懂。
可儿臣被软禁时,是太师念着儿臣血脉,护儿臣性命。叛军围城时,是姚太师立于宫墙护皇家安危。
皇祖母拿来圣旨时,是太师最先维护父皇,在皇兄逼宫时,也是太师拼死护驾。”
楚承平端着热汤,瘸腿跪下:
“儿臣不管他是贩夫走卒,还是当朝太师,他救了父皇,便是对儿臣有恩,儿臣愿为其作保。
若他日,太师要害父皇,儿臣自会提剑相向。”
郑诚余光扫过天子黑沉面色,不禁为楚承平捏了把汗,姚太师可是天子眼中钉……
直到楚承平跪的身形微晃,手中汤药荡开一圈微波,鬓角也渗出薄汗,天子才冷冷出声,想象中的怒火并未出现:
“天潢贵胄,为个臣子下跪求情,齐王当真是礼贤下士。”
楚承平将药碗放在凳上,双手撑地磕头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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