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放手?要他重回那座名为“储君”的金丝牢笼,继续做父皇阴影下一株不敢舒展的草木?
林宴清自踏入殿内,思绪便不由自主地系在了孙女身上:
她是从何时开始布的局?暗中筹划了多少?除她之外,还有几人知情?这般行险,又会为她招来怎样的祸患……
直到殿中空气一寸寸寂静下来,他才猝然回神。
缓缓抬起眼帘扫视两人,声音沉静却带着穿透心防的力量:
“陛下也可能,在罪己诏颁布之后醒来。若到那时……要交还的,恐怕就远不止是皇权了。”
林宴清稍作停顿,目光如古井般深不见底,既然都做了,便不能留手:
“陛下的脾性,殿下应当比老臣更清楚。他若得知毕生清誉毁于殿下之手……”
后半句话,林宴清没有说下去,也不必说下去。
太子的脸陡然苍白,良久,太子抬起眼,眸底最后一点迟疑,终于被某种冰冷的亮光吞噬。
姚太师见话已说尽,便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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