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
偏怒到呼吸不畅,嗓子被烙铁烫过般说不出话,胸腔剧烈起伏,只能发出如困兽般沉闷而断续的“呃呃”声。
赵阁老将那日,从姚太师马车里出来后的煎熬,全化作利刃,毫无保留的冲着罪魁祸首一刀刀刺下:
“娘娘真是打的好算盘!不光有了孩儿争宠,还让老臣因此对你心怀愧疚,凡你开口无有不肯。
甚至就连篡位!都为你抛下忠义,言之凿凿做了伪证,助你成为最尊贵的女人!
先帝中毒,是不是有你的手笔?午夜梦回,你难道就没梦见先帝索命!日日拜佛,到底是修身养性,还是业障太多,求个安眠?!”
太后拼命挣扎,抓的赵阁老手背满是血痕,终于趁其力竭片刻,扯出被禁锢的手。
顺着后撤的力道,不慎绊倒在地,狠狠匀了两口气,终于找到自己声音,恶狠狠仰视着赵阁老,嘶哑的嗓子裹挟着炙热戾气:
“来人!赵颂安突然发了癫狂之症,潜入长寿宫欲行刺本宫,将其立仗杀!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