跷,我几次传信于你想要个真相!你呢!避而不见毫无悔意,甚至还有闲心为难我发妻!
说什么后宫中人不便见外男,在我瞧见先帝发黑的遗骨后,你为自保堵我口,又频频传信约见!
言辞反复足见虚伪至极!你若真是守德之人,又怎会在为妃后,设计那场醉酒与我私通?!”
太后气的发狂,站起两遍才稳住身形,冲上前重重扇了赵阁老一耳光。
赵阁老本可以躲开,却生生受下。在太后再次举手扇来时,紧握着她手臂,怒目而视:
“当年先帝独宠凌王生母惠妃,那场醉酒,是你不甘后宫寂寞放浪形骸?
还是见陛下那时性子沉闷,不受先帝宠爱,还常与惠妃亲近,因此招你厌弃。
利用我对你的旧情,设计失贞于我,要借种夺宠?如若不然,仅仅两杯酒我怎会醉成那般失态?”
太后被赵阁老逼的步步后退,直白羞辱更是将她的尊严,连同脸皮都一起撕下。
赤裸裸的羞耻,让她恨不能立刻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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