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在府安养身子。”
天子盯着太子的眼睛:
“秦宗衡不学无术倒也罢了,你那表兄,确是个出挑的,自小便被你外祖父和舅父,当作接班人培养。
只等着他做一番大事,光耀门楣。如今英年早逝……你可曾怪朕?”
太子听到那句,做一番大事,只以为是今日老臣站队,惹了父皇生气秋后算账,忙表起了忠心:
“父皇何出此言?秦宗良背着儿臣和母后,在私下做出那么多大逆不道之举,父皇为了儿臣和母后,不曾挑明。
护住了国公府的体面,儿臣感激都来不及,怎会怪父皇?”
天子眸中希冀逐渐暗淡:
“若今日秦宗良还在,你会如何?”
太子神情恳切:
“凭他敢对父皇下手,儿臣便容不了他。当日就算不是父皇下令,儿臣也不会轻饶于他。”
天子打量着一脸坦诚的儿子,如今连他都瞧不出,有丝毫撒谎心虚的痕迹。
熟悉的陌生感,让他不光感叹儿子长进的同时,心头的希冀也彻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