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父皇钦点姚太师,给这个弟弟做夫子,太子面色随和,亲自将人扶起,说了几句兄友弟恭的场面话才离开。
皇后去往长寿宫,太子不放心的再次来到御书房求见,以打探天子态度。
瞥见殿外,身上落了层雪的老臣,太子目露关怀之色,做足了无声心疼的架势,挨个看了一遍。
听得召见,才收敛神色入内。
姚太师单薄的身子,冻得不自觉轻颤,余光扫过太子背影,满心厌恶:
惯会装腔作势。
天子单手扶额,周身散着戾气,就连屋内炉中的沸水,都安静的沸腾。
太子行礼未听见叫起,自顾自跪下请罪,道明门下臣子站队开棺一事,并非他授意,乃是被姚太师劝动。
天子揉了半晌额头,才看向太子,眼底尽是审视和猜忌,依稀还掺杂着零星希冀:
“国公府连办两场丧事,你舅父身子可还吃得消?”
完全意料外的问话,太子撑着地,带着两分茫然抬头:
“多谢父皇关怀,舅父悲痛过度,已经闭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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