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那副棺椁,用来安葬衡儿。小少爷和夫人身边,多派些人护着。
这两日办完丧事,避府谢客,未得我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
——
薛忍避开行人,绕出好一段,乔装后来到孟杰家隔壁。
院子里,十来个带刀侍卫,瞧见入内的薛忍,松开刀把行礼。
昏暗的屋内,摆放简单,上好的银碳将屋内烘的暖洋洋,沁人的熏香里,混合着浅淡的药味。
窗边的软塌下,披着狐裘的身影靠坐,消瘦脸庞带着虚弱病态,闭目养神间,听到轻微脚步声,嘶哑着嗓音询问:
“如何?”
薛忍:“老爷没收,还发了大火,孩子…也没从将军府带回来。”
塌上人缓缓睁眼:
“这个关头秦宗衡死了,心口处还有伤,父亲定然知晓是我所为。
无妨……他如今只剩我一个孩儿,生气也只是一时。
至于那个孩子,如今有药倒是不急。去这一趟传扬开,日后再想法子就是。
眼下最重要的,是助我那个好表弟……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