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掏出怀中药瓶:
“这是……吴神医做出来的药,是给国公爷……”
秦国舅冷声打断:
“你和他,谁动的手?”
薛忍:“是…实在是被逼无奈之举,二少爷听信太子的话,拐走……”
秦国舅慢慢转过头,赤红的双眼,似是翻滚的岩浆,烫焦薛忍未说出口的话,也烫的薛忍不敢与之对视。
秦国舅见此情形,便已明了答案,回头继续看向儿子:
“老太爷卧床,是衡儿一直陪伴,这药老太爷吃不下去,拿走。”
薛忍刚劝了一句,秦国舅怒而起身低吼:
“再多说一句,今日便是你死期!把这黑心的东西,拿回去给你主子!滚!”
薛忍拿着药瓶,恭敬行了礼退下。
秦国舅身形踉跄摔回凳子,满腔悲痛愤慨激的他粗重喘息,看着一直惹他生气的儿子,落下两行伤心泪。
管家近来禀告,没带回孩子,秦国舅摆摆手:
“那是衡儿唯一的血脉,天意如此,不必再去。”
擦了泪,秦国舅沉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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