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头跑才有生机。
“马先生”另一名骨干想说什么,但被马世昌抬手制止。
“别说了,时间宝贵。”马世昌说,“各位,就此别过。祝你们好运。”
他说着,抱了抱拳。
骨干们互相看了看,然后纷纷向马世昌抱拳回礼。
“马先生保重!”
“飞哥保重!”
“常宁兄弟保重!”
……
道别声此起彼伏。
然后,这些人开始分散:有的往东,有的往西,有的往北,有的往南。
他们要趁着警方还没反应过来,尽快逃离这片区域。
常宁看着这一幕,心里急得像火烧。
不能让这些人跑了!
他不再犹豫。
“站住!”
常宁的声音在静谧的山脚下响起,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正在分散逃跑的骨干们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常宁。
常宁已经拔出了枪,双手握持,枪口指向逃跑的骨干们。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都别动。”常宁说,“谁敢动,我就开枪打死谁!”
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马世昌和马云飞。
他们看着常宁,看着常宁手中的枪,大脑一片空白。
“常宁,你.”马云飞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常宁没有看他,而是对那些骨干说:“都回来,靠在一起。别耍花样,我的枪法很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下是绝对的自信和不容置疑。
骨干们互相看了看,没有人动。
他们的脑子一下子有点转不过弯了,还没搞清楚状况。
常宁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疯了吗?
“常宁兄弟,你这是.”一名骨干试探着问。
“我不是你们的兄弟。”常宁打断他,“我是卧底!”
这话像一颗炸弹,在所有人心里炸开。
“不可能!”马云飞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瞪着常宁,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你骗我!你在我面前杀了那个警察!我亲眼看见的!”
“那是演戏。”常宁说,“那个警察的心脏长在右边,子弹打在左胸,不会马上致人死亡。”
他说得很平静,就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马云飞愣住了。
他想起了那晚在烂尾楼的情景:常宁开枪,那个警察倒地,胸口流血一切都那么真实,怎么可能是演戏?
但常宁的表情告诉他,这是真的。
“你你一直在骗我?”马云飞的声音颤抖着,不是害怕,是愤怒,“我对你那么信任,我妹妹那么喜欢你,你.你一直在骗我们?”
“这是我的工作。”常宁说,“马云飞,马世昌,你们涉嫌卖粉、走私、洗钱、故意杀人等多项重罪。
现在,立刻双手抱头,然后蹲下。”
他看着其他骨干:“你们也一样,只要我察觉有一点不对劲,子弹可不长眼!”
骨干们没有动。
他们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知道被抓住会是什么下场:死刑,或者无期徒刑。
与其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不如拼一把。
“常宁,你以为一把枪就能拦住我们所有人?”一个脸上有疤的骨干冷冷地说,“我们七个人,你一个人。就算你能打死一两个,其他人也能冲上去弄死你。”
他说着,悄悄向旁边移动,想找掩体。
常宁的枪口立刻指向他:“我再说一遍,别动。”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冰冷。
只要疤脸敢再动一下,他就会开枪。
疤脸停下了。
他能感觉到,常宁不是在吓唬人。
这个年轻人,真的会开枪。
“常宁,听我说。”马世昌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这段时间以来,你应该能感受到,我、云飞、彤彤,我们都很信任你,都很喜欢你。
特别是彤彤,她是真心对你好。”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只要你放下枪,跟我们走,我保证,过去的事一笔勾销。
而且,我还会把彤彤嫁给你。
你们可以结婚,可以去国外,过正常人的生活。
钱,我有的是,够你们花几辈子。”
他在诱惑常宁。
金钱,美色,正常人的生活这些都是筹码。
但常宁不为所动。
“马先生,谢谢你的信任。”常宁说,“我不能,也不会和犯罪分子同流合污。”
他说得很坚定,没有任何犹豫。
马世昌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知道,诱惑失败了。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马世昌突然吼道,“动手!”
几乎同时,七个骨干同时动了。
他们有的掏枪,有的找掩体,有的直接向常宁冲过来。
常宁没有慌,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刻。
他扣动了扳机。
“砰!”
第一枪,打中了冲在最前面的疤脸。
子弹击中了他的大腿,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砰!砰!”
第二枪、第三枪,分别打中了两个骨干的手腕。
两人的枪脱手飞出,捂着手腕惨叫。
常宁的枪法很准,每一枪都打在非要害部位,既能让人失去战斗力,又不会致命。
剩下的四个骨干找到了掩体,他们开始还击。
“砰砰砰!”
枪声在山脚下回荡。
子弹打在常宁身边的石头上,溅起碎石。
常宁迅速卧倒,滚到一块大石头后面。
他数了数子弹:已经用了三发,还剩十二发。
对方有四个人,都有枪。
形势对他不利。
常宁悄悄探出头,观察对方的位置。
一个躲在树后,一个躲在石头后面,两个躲在桥墩后面。
四个人呈扇形分布,把他围在中间。
常宁深吸一口气,突然从石头后面跃出,同时
第三百五十九章 太阳出来了,天亮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