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状态,它软硬适中还有韧性,切口可以严丝合缝对上。
然後再用白芨粉调成药泥将其贴合,慢慢阴乾收缩,色差几乎没有。只要不碰见行家,能看出端倪的确实不多。
既然用到的是潮货,张来宝他们也没打棒槌包子,直接弄个盒子,参往里一装,背着就回来了。
张来宝的挎兜子,装这一个盒子,也就装不下别的了。
这样一来,白芨粉和买参剩下的钱,就都装在了韩桥东的挎兜子里。
「我也没寻思能碰着这事儿啊。」韩桥东满脸沮丧地道:「我平常出门,兜子都那麽背着呀。」
「你平常兜里装啥?今天兜里装啥?」张来宝越说越生气,没好气地道:「那钱没了还好说,那药没了,这回去咋整啊?」
「兄弟,药没了也不怕。」韩桥东道:「那————叫白芨粉呐,哪个大药房都有,完了还不贵。咱俩现在上药房,买它二斤就得了呗。」
那二百八是庞振东给的,庞振东也是下血本了,一共给了他们五千块。然後在沈秋山的帮助下,他们才以低廉的价格从吴家帮买来了这几苗参。
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张来宝、韩桥东不敢跟庞振东报假帐。而这年头,十块钱都是大钱,俩人留出回来时的车费、食宿费,就将那二百八单独收了起来。
眼下虽然那二百八没了,但两人兜里还都有钱。
就这样,两人一路打听来到了稻花县的国营大药房。
两人进门直奔中药区,此时一排中药柜前,坐着的是从赵军、王美兰手里收过野山参的老中医孙启山。
看到张来宝、韩桥东过来,孙启山开口问道:「抓药还是问诊?」
「白芨粉咋卖的?」韩桥东问,孙启山道:「一毛二一两。」
「一毛二一两,那一块二就能买一斤呗?」韩桥东看着张来宝嘀咕了这麽一句,随即转回头对孙启山说:「那给我们来二斤。」
韩桥东此话一出,孙启山的手微微一顿,老大夫擡头,目光深邃地看着眼前二人。
「还要别的吗?」孙启山问了这麽一句,然後就看韩桥东往外掏钱,道:「别的不要,就要二斤白芨粉得了。」
听他这话,孙启山没再说什麽,转身去给二人取白芨粉。
拿好药,二人急匆匆出了药店,连饭都来不及吃就去赶车。
当他们坐上火车往回返的时候,赵军、林雪等人正聚在赵家仓房里,围着那只悬羊。
午後那时候说要在悬羊腿上取血,那捆着四蹄就不行了。怕那样不回血,李宝玉、张援民就把赵家以前养活犯子的架给折腾过来了。
悬羊往里面一绑,脖子、四蹄都被拴着,但它能站、能卧,还不影响吃喝。
「军呐,这没问题。」面对赵军的要求,林雪笑道:「我拿个针管,搁它後腿就抽了。」
「能抽多些呀,六婶儿?」赵军问,林雪想了想,才说:「这麽大的羊,抽个————200ml左右吧,再多就不行了。」
「一次抽这些?」赵军又问,见林雪点头,赵军再问:「那我隔多少天能再抽一次?」
「再抽————那咋不得半个月啊。」林雪道:「而且这半个月,喂料喂水都得跟上。料里多加两把豆饼,水呀,里头放点红糖吧。」
「半个月————」赵军闻言,想了想道:「行,六婶儿,一会儿吃完饭,先抽它200mI的。完了我看搁瓦片焙乾,能剩下多少。」
吃完晚饭,林雪按照赵军的要求,从悬羊後腿血管里抽出200ml的血。抽的时候悬羊害怕得百般挣紮,但也无济於事。
抽出的血装在罐头瓶里,赵军看看罐头瓶,又回头看看悬羊。加豆饼的草料,还有红糖水都放在悬羊面前,可它始终一口不动,只默默流泪。
「行啦,你吃点儿、喝点吧。」赵军安慰那悬羊,道:「明天我给这血焙乾了,完了看要够用,我就给你放了。」
原来赵军原本想将这悬羊送去吉省保护起来,可下午张援民说了,把这悬羊送过去,它可能会得到非常好的待遇,也有可能活不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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