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欧阳冬?”楚修问道。
“嗯。”
“皇甫,你不是说她因为没有灵力,所以在家族里不受重视吗?”楚修疑惑地望向皇甫律,“可是这个女孩明明有不弱的力量啊!”
皇甫律平静地说:“也许正是因为她的力量太强,所以欧阳家的人才没有发现。”
“愚蠢。”楚修嘲讽地扔出两个字。
“别管那家人的事啦,我们走吧。”于悟皈说。
宴会非常热闹,可是最让子归吃惊的这些客人当中竟然有个她非常熟悉的人。“齐怀哥?!”她的表哥齐怀也来了。
“子归?”齐怀对于她的出现似乎也很惊讶,“你怎么会来?”
“是我的朋友邀我一起来的。”子归说,“就是上次来过我家的于悟皈。啊,乌龟!”她招呼于悟皈过来,“这位你见过了吧?是我的表哥齐怀。”
“齐怀哥,你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于悟皈说。
“好久不见,平时真是谢谢你照顾子归。”齐怀笑道,“没想到你还会邀请子归一起来参加这样的宴会,而且还借给她这套价值三万欧元的晚礼服和九千欧元的珍珠碎钻头饰。”
“呵呵,是啊!”于悟皈僵笑两声,说。
“我这身东西价值将近四十万人民币?”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赶紧低头看看有没有哪里弄坏,她可没有四十万可以赔偿啊!
“没事、没事啦!”于悟皈赶紧拉住她说,“这些都是我家亲戚的作品,就算哪里弄坏了,也不会让你赔的。”
“你家亲戚的作品?”她睁大眼睛问,“你们家还有服装和首饰的设计师吗?”
“是啊。衣服是三堂叔的作品,头饰是二表姐的作品。”于悟皈解释。
“你家果然厉害。”她啧道,该说是人才辈出吗?
“子归,等一下。”这时齐怀拉住她的手臂,“之前你不是让我去问问国家博物馆丢失的那幅刺绣全图吗?刚好博物馆那边也让我帮忙仿制一幅,我已经绣出来了。”
“齐怀哥,难道你现在带在身上吗?”她惊讶地说。
“成品明天就要送去北京,今晚可以给你看看。”齐怀笑道,“本想带到你家去让你看的,结果姑姑说你和朋友出来了,我还打算拍下照片给你看呢,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
“真的?!齐怀哥,快给我看看吧。”她抱着齐怀的手臂直撒娇。
“好好好。”齐怀点点头,“我的行李在那边的房间。”
真是太好了,总算能够看到那幅刺绣的全图了,希望可以从上面找到一些了解归国的线索。展开齐怀绣的“农务图”,最右边的“春耕”部分和子归手中的刺绣残片一样,而其他的图案她也不陌生,和她在修文领她去的山洞看到的壁画一模一样!“齐怀哥,你看过原来的刺绣,对吧?”子归问。
“嗯,当然。”齐怀点头。
“你觉得这幅刺绣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她从齐怀绣的这幅刺绣实在看不出这些图案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莫非是非真品无法辨认?
“特别的地方?”齐怀反问,“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