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乔老板家的失踪传闻已经不仅仅是传闻而已了。这次一个不小心,可能又是要见鬼见死人。“那我向你打听另外一件事行不行?”她再次发问。
欧阳冬抬眼看着她,似在等她发问。
“欧阳夏现在真的没有接到一件工作吗?”她问。
“嗯。”欧阳冬淡淡地说,“因为她当时攻击的雇主是出了名有手段的律师于展详,就算不靠他的家世背景,他也足以让欧阳夏的日子过不下去。”
果然,当初没有得罪小叔叔是正确的。她看了看手表,说:“时间也差不多了,收拾一下换衣服吧。你要用洗手间吗?”
欧阳冬又点了一下头,说:“我还要收拾一下行李,你先用吧。”
这个欧阳冬比欧阳夏好多了,起码在待人接物上客气有礼貌。她拿起那件酒红色的晚装走进浴室。换好衣服她对着镜子顺了顺头发,待会儿还得梳头化妆,真是麻烦——突然,从镜子里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色旗袍的女人就站在她身后!她一惊,立刻回过头去,身后哪有什么女人,只有贴着白色雕花瓷片的墙壁。虽说这房子的阴气是比外面重一些,但她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阴气,难道是眼花?她打开门出去,一个长发穿着黑色旗袍的女人猛地跃入眼帘,她的心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欧阳冬。她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欧阳冬问。
“没事。”她摇摇头,“你这旗袍的不仅是上好的苏绸栽制,而且连这上面的牡丹图案也是全手工绣成的苏绣耶,真是精巧。”
“你对刺绣也有研究吗?”欧阳冬好奇地问。
“以前我家是干这行的,虽然现在做的是古董生意,但刺绣、布匹之类的还是我们这些小辈必学的东西。”她回答说,“你把头发盘起来不是更好吗?”
欧阳冬说:“我不会弄。”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帮你弄吧。”她提议,“刚好,我刚才从这张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到一直很漂亮的发簪,可以用来盘发。”那是一支金色的簪子,簪首竟然是用十颗祖母绿镶成一朵翠菊,无论是镶工、宝石的雕工都十分精致,尽管保存得相当完好,但仍然能够看出这根簪子很有些年头了。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贵重的簪子会这么随意地丢在这里。
“咦?那是……”欧阳冬犹豫了一下,“那就麻烦你了。”
“哇,子归真漂亮!看来我的眼光没错,这件礼服真的很适合你。”于悟皈抱着胳膊点着头。
“你是想夸自己有眼光而已吧?”楚修取笑道。
“我只觉得这身打扮好重,快不会走路了。”子归“呼”地吐了一口气,身上已经是一件天价晚礼服,头发上的珍珠头饰也是于悟皈给她的,好像是某个世界级名设计师的作品,当然也不是她可以买得起的东西,她戴得是心惊胆跳,生怕弄花了一丁点儿,到时候怎么赔得起哟?
“怎么会呢?不是很漂亮吗?和你很相称呢!”修文笑着不住点头说,“不愧是师妹,不管穿什么都很漂亮。”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皇甫律说。
这时,欧阳冬也走出房间,看了他们一眼,也不打招呼,低着头越过他们就走下楼。
第173章 农务图全图-->>(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