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我懂了!”
“因为死是最久的别离,是无穷爱恨交织,是真正的求不得!”
“所以有人一刀想要斩却死亡……”
“仅仅是一道刀痕,居然真的差点斩断了死亡,便是死在了这一层地狱之中,只要临终叩拜莲花,都能被这一刀斩却死亡,重新复活。”
“这一层地狱,只怕象征着是人间!”
曹六郎激动地浑身颤抖,手舞足蹈道:“你们可知,这银杏,这落叶,这月光风雪,并未困于这一院之中。而是囊括整个长安!”
“若是有人死在长安,只要带着他闯入这院中,闯过生老病,直面风雪,对月拜这莲花,请下那一刀,便能斩断生死,从幽冥那里将人夺回。这是何等恐怖的刀法,这是何等惊人的刀意!”
“斩下那刀的人,究竟有何等绝心,想要逆转生死,挽留不舍。”
“拥有这般刀意的存在,难道也有夺不回的命数吗?”
宗爱听到这里,浑身颤抖,厉声道:“不要说了!”
拓跋焘猛地回头,看向那极度恐惧的宗爱有些不解。
只见宗爱身躯颤抖,道:“你们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吗?”
堕落魔君来过!
两人顿时恍然大悟,李尔曾经来过青龙寺,留下了一副画《地狱变相图》,镇压了雪山大法师!
李尔死后,与其相爱三生,引发广寒情劫的堕落魔君尽得升堕道果,必然也来过一回。
面对李尔留下的人生八苦图,她必然爱恨交加,有无穷痴怨,最终留下一刀,欲斩断生死,让李尔重新活过来。
奈何那一刀能斩断生死,却斩不断道化!
李尔终究还是死了……
“难怪这一刀如此……原来是道君留下的刀法。”
曹六郎低声喃喃道。
“堕落魔君既然来过,那雪山大法师还有必要救吗?”拓跋焘转头看向宗爱。
宗爱稍稍冷静了下来,斩钉截铁道:“救!”
“这次的任务乃是我魔道源头发下来的,堕落魔君如何,九幽最清楚。而且佛门那群秃驴在因果之道上算计无双,密宗既然敢托付我们魔道来救,那雪山大法师必然没死!还有被救的希望!”
“我们只是棋子,上面的人,才是执棋者。”
“这八苦地狱图不可轻动,这一次有一刀救了我们,下一次可未必有这机会了!这十八地狱图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仅仅是万分之一的威力,便让我们都提心吊胆。李尔留下此图,不愧是道君手笔,可怖可惧。”
“果然,楼观纵然没有元神,亦是元神一流的势力!”
………………
过了中庭的古树落叶,便是东跨院九曲十八折的回廊。
回廊两侧朱红的廊柱剥落,露出斑驳的木纹,但此刻那些从西洲运过来的珍贵牛头檀上,却是七零八落的刀痕。
姜尚面容凝重,对着身后的柳如烟道:“跟着我,不要踩错了一步!”
说罢便将手拢在袖子中掐算,右脚一跨,迈出一步,分毫不差的落在了一个冥冥之中的脚印上。
“整个回廊都是刀山地狱!”
“一步一刀,犹如走在刀尖之上……我踩着宁师叔的脚印过去,昔年宁师叔走过的时候,刀山之上的无尽杀伐之气,兵刀之气,锐金之气,引动了宁师叔体内的刀意,于是一步一刀,斩破了这刀山地狱!”
“我们沿着宁师叔的脚印,当可走过这一关。”
“如若踏错一步,便会引来那廊柱之上的刀意和无尽刀山共同的反击,只是一刀,元神之下,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柳如烟有些跃跃欲试:“你宁师叔也是练刀的?”
姜尚步伐微微一滞。
“不知道比我广寒宫的太阴神刀如何?”
柳如烟自言自语,忽而道:“而且,你确定是师叔,不是师娘?”
姜尚心神大乱,赫然踏错了一步,旁边廊柱之上赫然有一道刀气划破虚空,朝着两人劈来。
姜尚脑后大日金霞丹化做火龙落下,袖中一口铜炉横飞而来,撞在了刀气之上。
只听铿锵一声,火龙入铜炉,仿佛烘炉世界的一角都被那刀光斩破。
柳如烟知道闯下大祸,连忙祭出冰魄神刀。
晶莹透明、宛若万古寒冰凝结而成的刀光,与姜尚大日真火丹的太阳真火融为一体,斩出了一道两仪相生的刀光。
但那一刀近乎毫无阻碍,劈碎了两仪刀光,把那枚大日金霞外丹劈得金光四散。
姜尚才抢在那一刀临身之前,再踏出一步,落在了正确的方位。
他嘴角带着一丝血痕,回头狠狠瞪了不断拍着胸口,一脸歉意的柳如烟一眼。
“老实跟着!”
柳如烟乖乖跟上,口中嘟囔道:“这一刀,怎么有些太阴神刀的影子,似乎是一段段刻骨铭心的记忆中斩出的刀光!似乎是在对抗时光的消磨……”
“闭嘴!”
过了东跨院九曲十八折的回廊,便来到了大雄中殿之前。
殿前的台阶一共有六级,亦是一重地狱。
而大雄宝殿前的经幢颜色斑驳,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经文,犹如伞盖,如苍天,笼罩了那片天空。
柳如烟看着那
第五章 斩却八苦挽留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