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直的模样,长笑一声说道:“殿下所言果然见解精辟,臣虽不善饮酒,却也勉当为之浮一大白!”
见及在座诸人都随声而赞,我与之有援手之恩的忠王也强作笑脸,唯唯而和中举起酒杯。惟有永王李琳脸色异常难看,虽则默然无言,却也无奈地举起酒杯。唉,单看眼前的这一幕,安禄山、忠王和永王这三人的高下即判。安禄山外表粗豪爽直,内里却胸有成算心思慎密,善于审时度势,虽然言行有时大胆,但那是为收奇效而为行,总的来说,他绝少做无把握之事;忠王虽然为人果断,但缺少把握时势的能力,且寡义轻恩;永王则不止是个志大才疏好高骛远之徒,还有喜怒形于色的弱点,而且气量也是非常狭小,也怪不得在历史上的他所统率的军队会临阵倒戈。
杯起酒干,玄宗皇帝长吁了一口气道:“万幸如今的太孙奇智博识,堪当大任!众卿乃是明白之人,朕已年老体迈,当知朕正要在不久之后退居太上,安享余年。朕惟望卿等协力同心,竭能辅佐太孙,将这大唐的盛世传承下去!”他老人家环顾一下诸人的脸色,继续说道:“众卿若守此议,请饮这杯酒!”玄宗他老人家将刚刚才斟满的酒又端了起来。在座的几个人即便是十万个不同意,现在也不能当场表露出来,所以大家只得也端起酒杯来,因为玄宗皇帝并没有明确要求干杯,所以大家都不约而同地轻抿了一点酒。
玄宗皇帝见状,却似得到了承诺一样,有些欣慰地笑了。就这样,酒宴在刻意制造的气氛中进行。陪侍帝王酒宴的规则,作为凌于一般同僚的人,不论是节度使宰相,还是郡王亲王,都了然于胸,当然没有不合时宜的扫兴话。而我却有一种度时如年艰熬难过的感觉,尚幸不论怎么说,我的忍耐力还能撑到席散,没有给玄宗皇帝的情绪带来困扰。临至宴终将散之际,玄宗他老人家已陷入酒的迷惘之中,语几不成句,在高力士的搀扶下退入飞霜殿的内堂之中休歇。此时的我在百无聊赖的微醺中,与安禄山等人行礼作别,信步而行,准备重游一下旧居之地——东宫。
因为我身份的尊祟显赫,兼之深受玄宗皇帝的宠信,特许自由出入宫门,所以我一路无阻,所到之处执事的太监和宫女纷纷依礼而拜。转而,我来到东宫的花园,看着满园繁枝上略露败象的花叶,心中蓦然升起一种悲凉的哀伤,往日父爱母宠的情景在心头掠过,李林甫的言语和突厥吐屯附离的供词,更让我心头渐渐涌起对忠王的仇恨。
心驰神往间,我依然缓步漫行,临近凤仪亭的时候,才忽然现有人跪拜亭中。奇然间,我凝目而视,却原来是今日未见的杨大美女!我心中暗想,难道这个我一直认为是胸大无脑的大美女也念及旧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大唐政体-->>(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