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晚装的少女从厅上迎了出来,如果不是悦耳的笑声和挂在脸蛋上的亲切笑容和不苟言笑的凯瑟琳格格不入,阿尔丰斯还真的将她们两姐妹看成同一个人。兰希胸口挂着的玉质十字架让人有理由相信她是个杜基信徒,本来教会的标志是个沉闷和保守的象征,但这个小饰品戴在她身上反而平添几分美感。
兰希眨着眼睛看着阿尔丰斯,“欢迎两位大驾光临,真是令我们的陋居蓬壁生辉。”说着向他伸出了右手。她和道格拉斯彼此都很熟悉,省去了客套的话。
阿尔丰斯俯身在兰希的手背上轻轻一吻,“兰希小姐太谦虚了,能够出席这个宴会才是我毕生的荣幸。”他鼻中闻到一股浓淡适宜的天然茉莉花香,心中不禁一荡,想保护女性安全的感觉油然而生。这个女人的确称的上是个动人尤物,流动的眼波有意无意间散发出女性天生的魅力,纯洁的笑容更能让人觉得任何猜测和怀疑的想法都是对美好事物的亵渎,比起她的姐姐,兰希本人给他的感觉更具亲和力。笑容和温柔这两样女人最拿手的武器在她身上得以充分发挥,越是这样的女人越难对付,真不知道凯瑟琳为什么不向她的妹妹学一学这种本领。
“迪埃里呢?在我印象中他好像从来没有失礼的行为,安宁的日子过得就是快,眨眨眼那小伙子已经能算得上是城堡的半个主人了。”道格拉斯顺手将外袍脱下来交给旁边的侍卫。
“最近父亲将很多公务交给他来处理,恐怕他一时还抽不出身,还请伯伯能体谅一下我这个哥哥。”兰希的脸上绽放着甜甜的笑容,可阿尔丰斯却听出她语带双关,那是要道格拉斯对迪埃里的所作所谓不予追究。
“如果他能像你这么听话,还轮到老头子我去追究么?”道格拉斯在兰希肩膀拍了拍,笑着回答。阿尔丰斯预料不到两人这么快就开始斗上嘴,看来宴席上两派之间的争斗将会更趋表面化。
兰希带着两人走上楼梯,蕴涵出的节凑感让单调的脚步声变得充满了旋律,听起来像一首优美的曲子。阿尔丰斯吞了一下口水,想不到考验马上就来了,木质的楼梯好像纸扎般的脆弱,他不断将内息提起,以保证脚下的木头不会被自己现在的体重压垮,走个楼梯的难度不亚于连续的腾挪跳跃,到达二楼主厅的时候他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来,今天的内力消耗过剧是其中一个因素,而且身上的负重环需要几天的时间适应。
“阿尔丰斯,请原谅我只能这么叫您,因为你的姓氏对我来说还是一个谜。”兰希一转身将阿尔丰斯扶住,她的眼眸就像美丽的蓝宝石打造而成,带着一种深邃的忧郁,这种天然的忧郁很少在她这种年龄的少女身上看到。
“泰勒。不过我还是愿意你直呼我的名字,那样比较亲切。”阿尔丰斯很自然的推开兰希的手,挺了挺胸膛,装出一副男人气概,这才是普通少年面对美女时应有的表现。
深蓝的眼中鄙夷的神色一闪而过,“家父家母都在主厅相侯,请跟我来。”她抬起手臂幽雅的向前一摆,做了个请姿。
主厅的地下铺着深红色的厚地毯,上面绣着华丽的图案,阿尔丰斯是识货的人,这种来东方的手织品在月之心的售价:一尺见方的厚毯高达一个金币。厅顶悬挂着一盏巨大的吊灯,由四层灯座盘旋而成,每个灯座上都点着一盏油灯,淡黄色的透明灯罩不但可以防风,还能让光线变得更柔和,难得的是四周的墙壁上还镶嵌着大幅的玻璃工艺品,柔和的反光将整个大厅照得有如白昼。
厅内正中是张大长桌。凯瑟琳和布兰克坐在一侧。另一侧则是四个身穿贵族服饰的壮汉,一个略施脂粉的美貌贵妇坐在上首位,正在向他们点头微笑,亲切的笑容让阿尔丰斯犹如沐浴在温馨的星光下一样舒畅,不用仔细分析,凭相貌就能断定她是兰希和凯瑟琳的母亲。主位上坐的是一个颌下留有灰白短髭的男人,大概五十岁上下,方型的面孔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严厉和
第七章 德库塞尔城堡-->>(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