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军队和制度已经无可救药了。
玄宗将府兵制该为募兵制从历史的角度来说是个大手笔,是成功的,兵农分离,使得士兵和农民各司其职,对提高部队的素质和发展生产都有有利的,标志着社会分工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但募兵制也有个坏处,在太平盛世好人家的孩子是没人愿意参军的,不像边军,去除折冲府采用节度使制,整合了各个折冲府,去伪存精,边疆战事不断,人们参军也是为了自保。
春天参军到现在也有大半年了,看样子这些鸟人年纪倒是正当年,没见到老弱病残,大多是社会上混不下去,要么就是好吃懒做之徒,要不是看参军也站在雨中打死他们也不会出来站队的。
“我是新来的林郎将,刘达君,每个校尉都带自己的人站好”刘达君高声的叫道。
一听是新来的郎将,兵士们这才认真的站好队,刘达君看着眼前的六个方阵,有三个方阵前都站着校尉,每个方阵两百人左右,怎么才一千二百人都不到啊,不是两千人吗?
“军曹何在?报上名册和实到人数”
前排站出一个军士高声回答道:“报林郎将,制下一千两百人,实到一千一百七十八四人,另外两校尉和四旅帅带几个兄弟昨日外出至今未归”。
“击鼓”
。。。。。。。。
天空中的雨忽然夹杂着几片雪花飘落,刘达君站立着一动不动,参军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知道这准驸马爷风头正盛,只好陪站着。
半个时辰过去了,队伍有点小小的松动和噪杂声了。
“再击鼓”
“咚咚。。。。。”咚咚的鼓声在雨雪中格外的萧杀。
“呦,兄弟们这是作甚,敲什么劳什子鼓啊”
“绮兰院的娘们够劲儿吧,毛都尉”
玩6P的俩都尉没有归队,站在屋檐下冷冷的看着少年郎将到底搞什么名堂。十来个面带酒色之气的家伙晃悠悠的走近,在二人身后说着荤话吊儿郎当的站着。
“三鼓已过,军中**,夜不归宿,该当如何”刘达君问身边的参军。
那参军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腿,心里一阵懊丧,咋赶上这事儿,气恼归气恼,军纪军典还是清楚的,立直身子道:“据《大唐律》十七禁,五十四斩;第二条: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第九条:军营重地,凌虐其民,如有逼淫妇女,此谓奸军,犯者斩之”。
“军曹,在场军士都可知晓?”
“回大人,十七禁,五十四斩诸人早已牢记与胸,这是兵部的要求”军曹高声的回话,今天总算有人想起问这些军纪军典了,军曹的胸脯挺了挺,立的笔直。
“好,兵者,国之利器,这等都尉军士和市场无赖匪人有何区别,将其尽数捆绑,斩”。
“你***是谁,林郎将了不起啊,你知道本都尉是谁?本都尉也是六品朝廷命官,老子姐夫是刑部尚书裴敦复,明日就叫你滚蛋信不信,还要杀老子,你来杀啊”玩6P的毛都尉扯着嗓子叫嚣道。
劈晕的校尉也被人弄醒一头泥水也指着刘达君说道:“堂兄,这小子竟然在我背后下黑手,你要替兄弟报仇啊”。
“毛还没长齐,胆子倒是不小,你来斩啊,斩啊”
“哈哈哈哈。。。。。。。”十几个人站在屋檐下笑的东倒西歪。
“小子长的很白净啊,让哥哥摸摸,莫爽了哥哥人头尽管拿去”毛都尉看少年郎将一时不言语,场中的军曹和一众军士都不敢动手,越发张扬了。
刘达君回头看走近的毛都尉还是一言不发,十步。。。。。五步。。。。。。
“嘻嘻,林郎将确实长的。。。”。
“噗。。。。。噗通”,毛都尉一颗大好头颅滚出老远,头脸尽是泥巴,已经看不出前后了,身体跪在地上,断颈处的血像盛开的鸡冠花喷溅着。
因为速度快事发突然,很多人都没看清刘达君的出刀动作,想做梦一样的难以置信的看着场中,使劲儿的揉了揉眼睛才确信这是真的。
刘达君顺手将横刀插回腰间的刀鞘厉声道:“我是昨日陛下亲自任命令郎将,也是当朝驸马,谁可以杀了他们谁就是都尉,校尉,旅帅”。
“我可以”一个强悍矫健的身影跃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