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达君搞清楚情况有些迫不及待了,没有掣肘独领一军是多么令人期待啊,品级不小军士不多,在后世只能算个团级干部,对刘达君来说已经足够了。
卢纶也看出驸马激动的神情,当即叫军士来领了官印办交接手续,不多时刘达君身着唐军平时穿的锁子甲,拒绝了兵部几个官员的陪同,只带了一个年轻的参军随从。
天空中还下着小雨,二人穿过太极宫西面的宫墙走了二十分钟来到玄武门的兵营,刘达君跟随那参军竟直拐进了左边的辕门。
里面面积很大,大约有两百亩左右,四周箭楼营房,中间场地很宽阔平整,平时可以用来练兵。
刘达君大量的当儿,参军和一个英武的中年军官走上前来,那军官离老远就打招呼道:“刘林郎将很年轻啊,可把你盼来了,右郎将张韶州”。
哦,这就是张九龄的长子,还是自己的大舅哥呢,刘达君紧走几步握住张韶州的大手说:“张郎将辛苦了,你的属下都在此间吗?我的属下也在你这里嘛”。
“这。。。。。你的属下都在顶西面,上半年一直是我代管,秋后新来两个都尉,现在是他们代管”张韶州似乎有难言之隐。
“以后有时间再续,我先去交接”刘达君说完和参军就朝西走,想看看自己的兵到底在干什么,因为下小雨,张韶州的属下都在营房里,有的还探头探脑的看路过的二人。
顶西面果然有个独立的大院,大门紧闭,门岗小屋里有几个军士不知说什么段子哈哈大笑,“参军此来何事啊,还下着雨哩”窗口一个人认识参军,连忙开了门,大白天的,军营套着军营,为什么锁门呢?谁吃饱了撑的的敢跑到军营偷窃闹事儿啊?
刘达君心念间身边的参军开口说话了:“毛校尉,这是新来的林郎将刘达君,我带来交割的”。
果然那毛校尉脸色一变转身就往里跑,刘达君知道定有古怪,一个箭步窜上去捏着毛校尉给拎到屋里,堵在门口问道:“这么急,跑去给谁送信啊”。
毛校尉一听到是新来的郎将一阵心慌,仔细看这郎将还是个少年,想到自己姐夫后台很硬,胆子不觉的又大了起来,有点得意的说道:“下官的堂兄是右都尉毛威,看到林郎将到来想去通个信”。
“好,带我前去”。
场地比外面张韶州那儿小多了,中间都是泥巴地,营房也很拥挤,路过的房舍里是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下雨天无事,兄弟们都在织骰子玩,嘿嘿”毛校尉咧开嘴对二人笑了笑。
最西面有两间大屋子,还没走近就听见有女人的嬉笑声,在前面带路的校尉刚想开口喊叫被刘达君一个手刀劈晕在地,“没事儿,死不了,昏迷而已”刘达君对一旁目瞪口呆的参军说道。
“哐啷”一声,刘达君一脚踹开房门,我靠,屋里点着红红的炭火炉子,一股热浪迎面扑来,地上铺着大块的被褥,满眼都是乳浪臀波,充斥着**之气,两男四女光着身子正在做那苟且之事,6P?一大早就干上了。
“我是新来的林郎将,马上穿好衣服集合”刘达君也迷糊,又转头问道:“参军,这营里有军妓?”。
“不许,北衙禁军一律不许,应该是从外面找来,穿军服混进的”参军也愣了一下,心说这羽林军都尉胆子也忒大了。
听到响声,边上出来两个小军,“击鼓,全体集合”刘达君顺手带上门。
两个小军看这阵势就知道是硬茬子,跑到场地中央拿起棒槌就敲上了,“咚,咚咚。。”,鼓声一响军士们果然三三两两的出了门。
唐初,军队一直是府兵制,全国有折冲府633个,兵员就是国家控制的自耕农,按田令规定,当兵就会分得田地,本人免去租调徭役,但武器粮饷自备,田令为当兵的人提供占地的法律依据,士兵通过战功扩大对土地的占有。
到开元初,土地兼并剧烈,国家能够用于封赏的土地越来越少,而失去土地的农民无力自备资粮甲杖,通过战争授勋的人增多,论功封赏完全成了一纸空文。
中小地主和富家弟子由唐初的尚武精神变为耻与从军,往往出钱雇佣贫苦百姓代为兵役,而戍边军将常用极其严酷的手段折磨士兵致死,从而吞没他们有限的财物,士兵只好以大量的逃亡加以反抗,这
第七十八章 走马上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